“但是我们不得不去,”无邪咬牙切齿地说,“杨颂还守在川海,倘若有外敌来袭,他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外人踏入川海一步。”
“是啊。”泠九香轻阖双眸。
这才是他们非要去往川海的真正理由。
李辰夜花大价钱雇了十个水手和两艘穿,其中一艘船放置火药、草药以及淡水和食物,另一艘船单独由他们几人乘坐。
船行数十日抵达川海。王禛常年娇生惯养,再加上从未长时间行船,在海上吐得天昏地暗。魏轻虽然从未给他好脸色看过,却在行囊中准备了许多药膳,无一不是专门针对他的体质而制。只不过每一次王禛向魏轻拿药,都免不了费几张银票。
船行第九日,王禛体力不支,低烧不退。李辰夜替他诊断,说是小病,魏轻守着王禛照料了整整一日,王禛感动不已,不料他病好之后,魏轻张口便要一锭银子。
上一秒还含情脉脉的两人,下一刻剑拔弩张。
王禛气得暴跳如雷,抱着怀嚷嚷道:“你口口声声说以后要做我的妾室,那我的钱便是你的钱,你怎好意思白拿你相公的钱?”
魏轻不甘示弱,瞪他一眼道:“不好意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王禛正要发作,转头看见泠九香走进船舱内,他便乐呵呵地贴上去。谁知泠九香半个眼神没给他,径直走向李辰夜。
“无邪胃不舒服,我拿你一些药给他。”
“他怎么了?我帮他看看。”
“老毛病,啃两片胃伤草便好了。”
李辰夜微微点头,认真地道:“我的东西你尽管拿,不必告知我。那些个水手不是好打发的,要他们办事总是推三阻四,还要花费些盘缠,若是不够,你尽管拿我的用。”
“好。”
二人说完,转头便走出船舱。
魏轻用胳膊肘戳戳王禛,冷哼一声说:“看见了吗?男人间的差距!”
王禛思绪飘飞,支着下巴思忖良久。
这李辰夜对付女子倒还真有高招,阿九似乎也吃这一招,不如有样学样……
当天几人围坐在长桌前用晚膳,李辰夜坐在泠九香右边,王禛特意挪到泠九香左边,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无邪拿着一块干粮面无表情地坐到泠九香身侧,小口小口啃着干粮,不声不响。
王禛咬咬牙低声道:“无邪,你愿不愿意和我换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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