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不用顾忌我。对了,小夫妻半夜那啥的时候……小点声。”
“你!”魏轻气得照着他屁股踢了一脚,骂道,“粗俗!他也配碰我?”
王禛倒不恼,只是凑到他身边,笑嘻嘻地问:“杨兄,你懂这些,莫不是已经有妻室了?”
王禛此话一出,魏轻不由得竖起耳朵,收拾被褥的动作也渐渐停了。
“没有,只是……以前在船上听见同伴们就是这么取笑李辰夜和阿九的。”
魏轻恢复正常,王禛一脸颓丧。
“我去问问有没有澡堂。”王禛失魂落魄地走出去,魏轻坐在榻上,扫一眼地上的杨颂,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救了她两次,今天置办海理户口时若不是有他在,她恐怕……
她正盯着他发呆,他突然睁开双眼,与她四目相对。
她脸如火烧,立马转头。
“魏姑娘怎么了?”
“你的袖箭,物归原主。”魏轻说着便要把袖箭取下来。
杨颂失笑,“既是好东西你便留着防身用,待我有空再做一个新的便是。”
“真的给我?”
“还望魏姑娘不嫌弃。”
“这可是救命的玩意儿,如何嫌弃。”
魏轻抬手抚摸着自己腕上的袖箭,又抬眼看了看杨颂,堪堪对他视线交错。
“魏姑娘还有事吗?”杨颂问。
“没有,就是……”魏轻在心里编织着偷看他的理由,停顿片刻后道,“我很好奇,你以前的故事。”
他愣了片刻,嗫嚅道:“海盗的故事吗?”
魏轻微微点头。
魏轻很喜欢杨颂此刻的眼神,炯炯有神,像是夜空里嵌在天幕的两颗明星。
“我的同伴们……都很好,”他深深望着天花板,堕入到一种思念中去,“大家都喜欢喝酒,但更喜欢牛奶,胖子总是跟我抢最后一勺,无邪总是喝不到,绿豆芽会把自己的牛奶偷偷倒给无邪,还有两撇胡……”
杨颂突然笑了一声,接着道:“他最会恭维阿九船长,之前吵嚷着要我们送新婚份子钱,结果他送了份子钱没多久就去了。”
“去了?”
“死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魏轻咬着唇,轻声说:“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我早就不伤心了,”杨颂释然地笑了笑,手捂着头说,“就是有些遗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