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福伦达走后,小厮们纷纷七嘴八舌说起来。
“不就是个妇人吗?有什么厉害之处?”
“话可不能这么说,她就算是妇人,那也是咱们瑞恩王爷的正牌妻子,亦是我们府上的夫人。”
“那你当小厮也有几个月了,可曾见过这位夫人一面?”
“这倒是不曾,别说夫人了,就连王爷我也没见过几次。”
“怎会如此?”王禛和杨颂齐齐问。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现下国主重病不起,王爷多数时候都在皇城中忙着商议政事,鲜少有功夫回王府,至于那夫人卡尔娜……”那小厮压低了声音对杨颂和王禛说,“我在这儿待了几个月,听过不少闲言碎语,其中几句便是说咱们王爷和夫人并不十分恩爱和睦,王爷许是在外头养了几个小妾,夫人又是个烈性子,故而数月不归。”
王禛天性单纯,此刻疑惑不解道:“一边是掌管兵权的首领,另一边是朝中议政事的王爷,这两个人和一块理应是强强联手,怎会生出这么多龃龉?”
杨颂笑了几声,揶揄道:“你是大皇子,魏轻是魏家小姐,你来日定能继承正统掌管天下,她来日有了魏真延相助定是前途似锦、前程无忧。你们二人亦是天作之合,怎的一天到晚打打闹闹?”
“你可拉倒吧,魏轻那丫头片子对我的感情还没有对你深呢。”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王禛说完便去干活,杨颂还愣了半晌才离去。
王禛正要和同僚一块巡逻,忽而闻得旁边一间耳房中传来一声怒斥。
“干什么!”
紧接着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你放手,别碰我!”那女子尖声叫着,旁边两个男子笑声更大。
“我就喜欢你欲拒还迎这套……”
“妹妹装什么装,趁没人来,哥哥们带你好好快活快活……”
王禛怒不可遏,“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能做这种肮脏之事!且让我给他们上一课!”
王禛提剑便要往耳房中去,同僚尼康连忙拦住他,劝道:“那些人都是咱们兄弟,玩女人罢了,何必如此认真?”
王禛怒气冲冲挡开同僚,“你这是何意?他们欺辱良家妇女,我怎能袖手旁观!”
说罢,他提剑冲进去,对着那几个欲要脱下亵裤的男子迎头便砍。几个侍卫灰溜溜提着裤子跑出去,定晴一看,见他只有一人,便骂骂咧咧道:“哪来的孙子,也敢坏爷的好事,待爷穿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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