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费心。”
“这衣柜……”
维特森抬手摩挲着下巴的胡渣,嗫嚅半晌,忽然一个侍卫走进来说:“四殿下,有要事禀报。”
维特森皱起眉,那侍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有侍卫来报,今夜辰时,有三人闯进御花园,其中一人出言不逊,说自己是……”
侍卫比着唇形说了三个字,维特森瞳孔一震,立马拂袖而去,临走前对最信任的下属莆乐说:“你代替我继续调查,一会儿再来禀报。”
莆乐俯首道:“属下遵命。”
随后他吩咐几个人把柜子挪开,那柜子下却是什么都没有。朱尼尔噗嗤一笑,莆乐便恼羞成怒地离开了。
待侍卫们离去后,朱尼尔才缓步来到衣柜前,垂眸看着衣柜,按下衣柜中的某个开关,地板居然塌陷下去一块,露出一个大大的通道口来。
还好莆乐没有多一个心眼,若是踩在木地板上便会察觉底下与别处不同,乃是空心而非实心。
闻得那通道口有异动,朱尼尔误以为是爱德李安有急事来寻,连忙打开通道,只见李辰夜和泠九香双双探出头来。
“怎么是你们?”朱尼尔惊疑地问。
“说来话长,能否让我们上去再说?”泠九香问。
泠九香和李辰夜把详细经过和朱尼尔细细说了一番,后者听罢,不由得深深尴尬一番。
“果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我有缘分。”朱尼尔对李辰夜说。
“过奖,但我不想珍惜这段缘。”
“你这话有歧义,会让我误以为你对我相公有意思。”
“相公?”朱尼尔诡异的神情在他们二人之间打转,“和好了?”
“没好过。”泠九香翻个白眼。
“说说正事,我让无邪潜入皇城来寻你,快一个时辰了,你可有无邪的消息?”
“完全没有,”朱尼尔沉重地说,“我派出去的五个眼线每十五分钟来汇报一次,全然没有你们的消息。”
泠九香不由得忧虑道:“无邪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不会,他有分寸,况且他武功不差,轻易便能逃走。”
“那你们便在我这里静候一夜,以免再出什么变故。”
此时此刻,无邪已经换上侍卫的衣着在城堡内潜伏。这里到处是低头前行的侍女和巡逻的侍卫,他悄悄搜查了几个房间,尽是些厨房和杂物间一类,他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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