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拽,踩着后背便被扑倒在地上。
福伦达坐在一张灰扑扑的椅子上,把玩着手指,一个正眼也没给他。
王禛扭着身子大喊:“什么?怎么回事?你们要干什么?”
福伦达轻哼一声,“你自己说说,昨天早晨,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见义勇为,救了一个侍女!”
“你还真以为你是来领奖的?”福伦达抄起一根木棍,不轻不重地打在王禛头顶,后者闷哼一声,不明就里。
“呸!你惹了夫人不痛快,还想自个儿痛快,想是活腻歪了,给我狠狠地打!”
福伦达说完,小厮们抄着棍子往王禛身上一通乱打。王禛咬着牙,满头大汗,四肢抖如筛糠,强忍着一声不吭。
“好有骨气的家伙,我看也不用审问你个中缘由了。”福伦达指着门外说,“你现在就去城堡外给王爷磕头道歉,否则往后没有你好果子吃!”
王禛听得“磕头”二字,本能反应便是一口回绝,正欲开口,福伦达又幽幽叹道:“知道你是个有骨气的,那另外三个与你同来的人又当如何?”
王禛神情一凛,福伦达满意地觑他一眼,接着道:“还有两个好像是女子,不知女子是否也能像你一样忍得住疼。”
“你敢!”王禛怒不可遏道,“你敢碰他们一根汗毛,我要你偿命!”
福伦达咧嘴一笑,“臭小子,跟我吼没意义,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可敢跟瑞恩王爷吼上一句?”
“有何不敢?”
“很好,”福伦达对小厮们说,“你们把他送到王爷面前,就说朽木不可雕也,随王爷处置。”
“管……管家,王爷如何能抽出时间管一个小小侍卫的事。”
“对啊,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
“莫要多言,快去!”
几个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押着王禛离去。
其中一个小厮特意留下,为福伦达捏肩捶背,好不殷勤,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开口询问:“管家爷爷,这王爷的脾性捉摸不透,您把这小侍卫送去,若是王爷一时气恼杀了他又迁怒于您,那该如何是好?”
福伦达长叹一声,“王爷的性子,我的的确确是越发猜不透了,可是夫人昨夜却是是在那个小子房中歇息的。”
“啊!?”小厮震惊道,“那夫人岂不是……”
“昨日中午夫人传召,王禛那小子也不知说了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