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一想到阿九和李辰夜还在卧室里不知何时能偷偷遛走,另一头朱尼尔又不知能否挨过这一遭,不禁心中烦躁。事不宜迟,他要立马支开卡尔娜,以此保证他们二人顺利逃脱。
谁知卡尔娜又拽住他说:“为什么回去,自然要去了。”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
“他不仁莫怪我不义,维特森不会真以为天底下每一件事都会顺着他的想法来吧。”卡尔娜咧嘴一笑。
维特森来到朱尼尔的卧室时,后者躺在榻上,呆望天花板。
经侍女提醒,朱尼尔才斜斜瞟了他一眼。
“哟,四哥来了。”
维特森卷了一张椅子,缓缓坐下来,“知道我来,你好像并不意外。”
“该怎么意外呢?四哥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朱尼尔懒洋洋地爬起来,摊开手说,“这里也没有别人,你还不如直接动手抓我呢。”
“朱尼尔,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维特森展开一块黑色手帕,上面袖着一株白色水仙花。
朱尼尔淡淡扫了一眼,嘲弄地勾起嘴角。
“你母亲生前最喜欢水仙花,你也是对吧?”
“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朱尼尔单手撑着脑袋问。
“放肆!”莆乐低吼一声说,“今夜四殿下用膳时遭遇五位黑衣男子挟持,这块黑色手帕是从他们身上找到,定是你指使他们砍伤四殿下,如今人脏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说?”
“莆乐,不必跟他废话。”维特森双眸微眯,指着朱尼尔,不屑地道,“我瞧他那副模样,也问不出什么来,直接将他捉入牢中严刑拷打一番才是。”
“严刑拷打?亏你说得出这话。”朱尼尔猛然起身,“我一没出门,二没行恶事,三不惹是非,无端端受你们多次栽赃陷害,明日本该是我生母祭日,你们又借此手帕折辱我,是何居心?”
“兄弟一场,你雇用杀手将我砍伤,又枪杀皇城中的侍卫,又是何居心?”
朱尼尔冷笑一声,“光凭一张破手帕便把罪名安在我头上,维特森,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那么依你看,这谋杀忤逆之罪,应当如何定夺?”
朱尼尔走上前,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维特森。
“依四哥看,这栽赃陷害、蓄意伤人之罪,应该如何定夺?”
维特森眯起双眼,朱尼尔也冷着脸色。兄弟二人剑拔弩张,顷刻间已成水火不容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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