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旨意。
卡尔娜垂头把玩着手指,半个字没听进去,最后接过肯尼迪代写的圣旨,她瞥一眼,尽是自己看不懂的字眼,本想扔在一边,又念及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接旨,便好生拿在手中,由一个侍女领着,脱去了官服。
卡尔娜回到卧室,希尔薇泪眼婆娑,抱着她啼哭不休。
“哭什么?”她攒眉轻推开希尔薇。
“首领大人……”
“别哭,这圣旨上我一个字看不懂,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
希尔薇咬着唇看完,哭得更凶。
“削去官职,贬为阶下囚,即日送往牢狱……”
卡尔娜闻言,咧嘴一笑。
“这是好事啊,没死就行。”
她爽朗地笑起来,换了一身白衣,轻轻快快地离开卧室,步至门口,回头一瞥,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少年蜷缩在床脚边的模样。
“首领大人,”希尔薇吸着鼻子说,“您后悔吗?”
“没什么可后悔的。”
卡尔娜抽身离去,再不回头。
她离开城堡,自觉戴上手铐,跟着几个疾言厉色的侍卫离去。
二楼朱尼尔的卧室窗帘略动了一动,无邪在窗帘和窗扉罅隙间窥得卡尔娜最后一眼,深深叹气。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王禛拍着无邪的肩膀说,“无邪小兄弟这日子,我见着都叫苦,被那个女魔头当成玩物不说,还要遭受满城人言讥讽,天底下岂能容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别说了,”魏轻拿胳膊肘顶他,悄声道,“那是人家的痛苦回忆,何必叫他想起。”
朱尼尔对无邪说:“无邪,这段时日实实叫你受苦,你若是还有不满,我叫人在牢房中给卡尔娜点颜色瞧瞧,也好为你出气。”
“不用了,何至于此,她从未苛待于我,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况且……”王禛接过话茬,眸光扫着旁边两人,“况且道同亦不能为谋之人多得是呢。”
魏轻和杨颂被看得一阵尴尬,索性转头不语。
朱尼尔戏谑地笑,“你们两个到底要害羞到什么时候?”
杨颂清清嗓子说:“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王禛啧啧几声说:“阿九,这家伙不是跟你一船的吗?还不管管他?”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只能对你们说这些。”泠九香淡淡说完,转头问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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