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
她将每个表情都做得精确到位，确保自己既能表达出自己的可怜无助，又不至于让人别因为她哭得难看而心生反感。
而当初那个小姑娘是真的害怕，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影缓缓地道：“真品和赝品终究是不一样的。”
林清芷的表情微微一滞。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眼泪晃悠悠地从眼角滑。
“四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这是在怀疑妾身故意撒谎骗您吗？”
李影抬手将她挥开，声音冷漠如冰：“你不是她，不必再伪装了。”
明明他的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力气却出奇得大，林清芷狼狈地摔在地上。
阁楼外面，李寂在花漫漫的耳畔轻声说道。
“四皇子拒绝了林清芷的求助。”
花漫漫被他呼出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烫。
她感觉很不自在，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
李寂扣紧她的腰，低声道：“不要乱动，小心摔下去。”
花漫漫往树下看了眼。
这棵老槐树非常高，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地大概有一丈那么高。
凭昭王的轻功，下去肯定没事。
但她就不一定了。
弄个不好就得摔个断手断脚。
花漫漫不敢再动，老老实实坐在昭王怀里。
她这幅乖巧的模样在李寂眼里，只觉得万分可爱。
他忍不住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大手在她腰上来回摩挲。
腰是花漫漫的敏感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想多又不敢躲，最后她只能靠在昭王的怀里，用细弱的声音哀求道。
“求您，别这样……”
李寂听到这话，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啧，这女人实在是太能勾人了。
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对自己的自制力并没有多大信心。
为免闹得无法收场，李寂停下作怪的那只手，不再逗弄怀里的女人。
花漫漫大大地松了口气，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二楼的雅间里，林清芷再三辩解，仍旧无法改变四皇子的看法。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了马脚，但她知道，四皇子已经认定了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眼看四皇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她要是再纠缠下去，他就会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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