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好了，侧王妃和婉儿多少吃点吧。”
章王何侧妃没吃早饭，也没吃中饭，如今都接近未时了，确实有些饿了。
章王何侧妃点点头，“也好。”
很快，慕灵亲自端来了饭菜。
章王何侧妃心中焦躁，食之无味，吃了几口饭，喝了小半碗汤，便撂下了筷子。
凌婉情绪低落，愣是连筷子都没动。
慕灵将饭菜撤下去，随之用托盘端来一叠柔软的棉巾，和一大碗冰块。
慕灵边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桌上，边温声对凌婉说：“身上的痕迹，先冷敷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再热敷一下，很快就会彻底消失的。”
“嗯。”凌婉眼中水雾氤氲，“我自己来就行。”
“疾不讳医。”慕灵随手拿过一块棉巾包住一块冰，“未免身上其它地方留下不可逆的痕迹，还是我来帮你吧。”
“嗯。”凌婉含泪点头，身上的每一道痕迹，于她而言，都俨如一道道撕心裂肺的痛，自然是越快消失越好。
凌婉背过身去，解开的罗衫自背部缓缓滑落。
背上的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最狠的，还数烙在背心的三个字：泼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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