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眼睛,她睁开眼有着短暂的迷糊,旋即是警惕地扫视四周,似乎正在寻找自己的短刀。但是特殊的椅子牢牢困住了女孩,她动弹不得,又惊又怕,只能磨牙打算谁上来就咬死谁。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马上就能自由了。”陆离吹了一声口哨。
那几个被路明非抱着进来的雪橇犬苏醒了,对着这群陌生的家伙呲牙,可在陆离的注视下一个个都老实下来,小跑过去用头去蹭女孩的裤腿,才让这个北极小母狼的女孩稍稍镇定下来。
女孩终于不挣扎了,但是皮肤被勒起了红痕,让不少人都偏过头去,有些于心不忍。
怜悯是人之常情,哪怕心冷如施耐德也不例外。但怜悯也要用对地方,东坡先生与狼的故事哪怕是他这个外国人都知道,何况他率领的小队已经有过一次将近全军覆没的糟糕经历,没有人会想噩梦重现。
“你叫什么名字?”陆离轻声问。
诺玛立刻着手同声翻译,先是从英语开始,紧接着尝试了北极部落的语言。苏茜一直盯着她的心电图,除了英语最大的波动外,就是爱斯基摩语。
“用爱斯基摩语试试?”她提议。
诺玛立刻将陆离的语言翻译成爱斯基摩语,不过女孩似乎没见过这种新奇的手段,来回张望,看到施耐德的那张脸就下意识地往回缩,似乎被吓到了。
“talini……”女孩到最后也没找到是谁在说话,低头望着自己的小狗,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瞳孔正在剧烈的发生震动,那是惊恐和害怕。
很快诺玛给出了翻译,在爱斯基摩语中,这个单词是‘雪’的意思,也是女孩的名字。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关心这个女孩叫什么,只关心她是怎么从千里之外来的。
“那你为什么会从家里来到这里呢?”陆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雪这个名字似乎听说过,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诺玛是个优秀的同声翻译,可女孩似乎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根据心电图来判断她听懂这句话,却恐惧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脸上满是惊恐。
雪橇犬们似乎察觉到主人情绪的不安,一声又一声狂吠起来,吵得人不安宁。到最后它们也不叫了,而是低低的呜咽一声跑到了椅子后,和雪一样。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迫近,他们非常恐惧。
“是伪装吗?”施耐德用中文说。
“不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