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要是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他可就难收场了。
虽然……钱也是一部分原因。
“姑娘要做的就是静静观望,剩下的事交给我便好。”靳天玄眸光温润,态度谦和,想必是谁都会被他动之以情吧。
然而,凌月却生出恶劣想法:“殿下想让我封口,这得加钱呐。”说罢,她向后一仰,一副痞子模样。
靳天玄本是温尔形象,闻言露出邪肆笑意,是与先前气质完全不相容的狷狂,眸中带着玩味之意:“看来对着姑娘不能作出‘谦谦公子’的姿态,会吃大亏啊。”
凌月:“……”
这一瞬,凌月有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人设崩塌。
不论是廊道初见,还是刚刚,都给她一种温润如玉之感。就像高山的雪莲,处处透着“高不可攀”的感觉。
结果下一秒他就变了副模样!仿佛之前的感觉只是错觉!
“我、偏、不。”靳天玄一字一顿,笑容带着压迫感,全身气质突然一变,“你有何资格与我坐地起价?”
他十指交叉放置在鼻尖前,“若是将我惹急了,你可以比比谁更狠。”
靳天玄笑容散漫,眸光深邃几分,隐隐流露出威胁之意。
凌月并无畏惧,小手一撑面露微笑:“那就比比谁能失去的更多。”她懒散撩绕指尖发丝,“殿下的身价可比我值钱多了。”
切,她身无分文,没名没利,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大概也就这条命罢了。
可他留着她还有用,又怎么会贸然杀了她。
空气安静的可怕。
倏地,靳天玄低笑一声,先前的狠戾完全消失,只剩下戏谑:“看来我是输在了高昂的身价上啊,真是人生一大败笔呢。”
“——看来,太过富有也是一种困扰。”
凌月:“……”
说话就好好说话啊,突然攀比算什么!
凌月皮笑肉不笑:“不知我可否有幸分担殿下的困扰。请务必多多困扰我。”
“若这困扰给你便是‘庸人自扰’,劝姑娘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价值。”靳天玄笑容完美,略带讥讽的意思。
凌月闻言依旧保持微笑:“殿下大可放心,只怕你知道我的价值以后,下次请我办事得加钱。”
“那我拭目以待了。”靳天玄起身, 他又恢复为温润公子形象,用着最轻柔的语气放着狠话:“让我失望了,你会很狼狈。”
语毕,他浅笑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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