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凌邪端着酒壶,若有所思:“我好像从没给他正经取过名字。”
“……你也知道。”凌月嘴角一扯。
凌邪轻嗤,低下头,“我一直知道。”
“你知道,为何不给他取个名字?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渴望过你对他也能有对我的温柔。”
她知道,她的哥哥还是很在意这份“父爱”的。
凌邪幽幽道:“所以,这就是他和你的最大区别,我让他降生,就是想给他责任。”
“仅此而已。”
凌月眸光微闪,似懂非懂。
他的意识是,她的哥哥才是他需要重点培养的对象?
而自己,是那个被放养的?
见她眉心微蹙,凌邪轻叹:“别想那么复杂,我刚开始想要孩子,其实不止是图新奇,更是为了培养人替我分担一下身上重担。”
“我只是怕自己对他太好……会不忍让他走上荆棘之路。”凌邪垂下眼眸,掩去眸中深思,故作无谓地饮下一口酒。
啧。
这么说出内心的想法还真是让人羞赧,所以说他最讨厌煽情了,也最讨厌解释自己的行迹了。
凌月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所以,哥哥应该听到你说的话了吧。”
凌邪:???
“抱歉啊爹,我之前和哥哥建立过契约,只要我想,可以和他共享听到的、看到的事呢。”
凌邪:“……”
“好啊,你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凌邪狠狠瞪了凌月一眼,哼。
他以后还怎么见那个臭小子啊!
远在天边的尼撒听到这番话,眸中闪过无措,终是忍俊不禁。
竟是这样吗。
他还真是……摊上一个奇怪的爹。
好别扭。
“嗯?大哥哥你笑什么?”段珩眨眨眼,一脸困惑。
自他有记忆以来,大哥哥极少面露微笑的。
虽然说话很轻佻、快意,可是完全没有想笑的趋势。
段珩因为之前堕魔,为了祛除他身上的魔气,助他回正道,便废了他所有修为,强行喂丹药祛除了。
可惜他也因此失去了大多记忆,只保留初遇他的时候。
想起这一切,尼撒有些心酸。
尼撒望向天际,白云悠悠。
“没什么,大概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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