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身体素质来了。醉了。
也是,吕布体性偏热,这样的体质,很躁动,也难怪他这个性格静不下来了。叫他老实呆在帐中,真的就是屁股像烫着了似的,一天不出门纵马,心里就不快活。
本性难移,这样的性格,也是拘不住的。心里有数就行了。因此吕娴也不说他。
“我儿有何事说?可是出事了?!”吕布道。
“张绣领一万兵马作先锋来了,后还有五万大军压后,”吕娴道:“张绣若与父亲汇合,父亲且忍他,若是实在忍不得,便不见他,不必起无谓冲突。一切听仲达安排。不可任性。”
吕布拧了一下眉,“又是这个张绣。”
这火气升上来了,也蔫的快,道:“行,忍他便是。便是他指着鼻子骂我,我也骂不还口。”
“老爹这忍劲好,”吕娴道:“有时候想要的东西,不是能依赖拳头而得到,父亲要相信司马军师的才能。”
吕布一乐,道:“仲达用计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布心服之。我儿放心,我定多听他劝便是了。这张绣,且忍他到冀州,再与他计较。”
张绣难缠,然而想虎口夺食,也不容易。
现在吕布身边有司马懿,可是张绣身边却没贾诩了。只要吕布不胡来,吕娴还真不担心。
“祢衡出使而来,既为使者,不得不见,麻烦在于,他是一个喷子,”吕娴道。
“何谓喷子?!”吕布不解。
“出口成章,指点江山,就他自个儿与众不同,他都对,所有人都错的人,”吕娴笑道。
“庞统那样的?!”吕布一听眉头就拧起来了,一想到庞统,头就疼。
“庞统可比不上这样的人,”吕娴笑道:“庞统虽然喜欢与人抬杠,但也并不是贬低一切人,这祢衡可比庞统麻烦多了。他在许都惹怒了曹操,曹操驱他前来,是想借父亲的手来杀他呢,一则除了他,二也是说父亲连书生也不能容的意思。”
“这个曹孟德,岂能如他的意?!”吕布也感受到了陷阱,道:“就是说杀也杀不得,忍也忍不住了?!不如将他也送人,不如送去与刘备。”
吕娴哈哈大笑,道:“不赖,不赖,送去正好。也叫刘备烦一烦,这种人的威力。看他杀还是不杀。”
吕布道:“刘备便是不杀,张飞那厮,便先要杀了。”
“不过这一次刘备都未必能在荆州活着出来,”吕布道:“这人如何安顿?他来是为何?!用他,除了激怒布以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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