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同样此起轩然大惊的则是在前线的袁绍阵营。
袁绍本就在距敌急战,他性情本就急躁,不欲多虑之人,只寻思着自己兵多将广,十分傲慢,只想要急战,而只一战决掷生死。
这些日子,他与他的谋士们闹的并不很愉快。
因为他自视甚高,用兵之时,也并不会多么善用,而是只采纳符合自己原本就有的心意的谋士的意见,用兵十分不均衡,以至于各谋士们心有不满者有之,而心急如焚者也也有之!
心急者比如田丰,一直要见袁绍要上谏言,但是袁绍嫌他烦,根本不愿意见他!
所以,现在袁绍左右的人都知道袁绍烦了他,竟是连通报都省了,一见他来,就直接婉拒着找理由给挡在外面不给进。弄的田丰急的跳脚,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不怪守营的门人见人下菜碟,实在是袁绍喜怒无常,真的擅自放进去了,他们就得被斩首,只一瞬间的事。而通报的多了,袁绍烦了,他们轻则仗打,重则斩首,实在是性命堪忧。
现在袁营就是这么一个氛围,杀人用人,也只随主将心意,而不是明令刑法,以至于不管做什么事,人心都是顾虑重重,怕的未必是犯了军法而被处置,而是违背了主公的心意,而被处置。
换句话说,其实犯了军法反而未必会被处死,但是违背了主公的心意,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弄的现在田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是束手无策!
他今日又被挡在外的时候,频频跺脚,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去!
却见到那许攸到了袁绍营前,却是直接就通报进去了!
田丰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吃了似的,然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进去,干瞪眼而又无可奈何!
许攸早扫到了他的身影,轻笑了一声,哼着甩了甩袖,不屑的瞅他一眼就进去了!
田丰气急败坏,道:“小人!”
他急往前两步,却是又生生的顿住了。脸色难看的往回走。
袁营门人见到他又来,怕他大闹,脸色突的难看了,见他又走了,这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罢了,何必又叫他们为难呢!
回了帐,便坐在帐门前吹冷风,发呆。吹的身上冷冰冰的,人也直直的!
良久,沮授进了帐来。见田丰发呆,道:“何苦如此!主公既不乐见你,你便不要再去碍眼了吧,如今有小人在主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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