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从人群中忽略她。如果她就是吕娴,这就能解释了,为何人群都拥护她。又为何她能领袖人群。
她一看就是天生的领导者,那双眼睛与气度,还有从容不迫,有令人服从的力量。
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止是袁尚震惊,就连他身边的诸将以及谋士等人也都是如此,惊愕的看着信步由缰而来的吕娴,心砰砰直跳。
这个人……他们也猜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如果真是她。一切就能通了。
说实话,在之前,他们设想过任何一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子的。
女子引领力量,这在袁氏阵营中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他们想象到的别扭与眼前的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显甫,”吕娴也直直的看着袁尚,笑道:“袁氏三公子的风华,果真不凡!卓而不群也!既使未曾身着华服,也是如此的俊美无俦,难怪独得袁冀州的偏爱!”
她这声一出,左右都忍俊不禁。
本来是赞美人的话,可是从女公子的口中说出来,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味道。像极了调侃。当然,对于亲近的人来说,这种是调侃,对于不熟的人,就是嘲讽,而对于仇人,这一种,就是结仇!
袁尚一听,已是勃然大怒,咬牙切齿道:“吕娴!”
吕娴笑道:“正是在下!不知袁三公子有何指教!”
这吕娴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样子,一开口就能恶心到人,在冀州,只有那种家里家教不好的世家,才会出这种混帐,这样的人,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只是啃老一生的德性。袁尚从小礼教森严,教导出来的,哪里看得上吕娴这种性格?!这一开口已然令他十分厌恶,不由的心里已有了巨大的偏见,冷笑道:“三姓家奴果然家教不严,无儿由女来代行父权便罢了,只是从白身到诸侯位上,家里师父也请不起吗?!怎么不好好请个师父好好教一教女儿最基本的礼仪,便是不教女经,也该学些最基本的相遇之道!如此外出与人相遇,让人笑掉大牙……”
咦?!
吕娴大为惊奇,听完也不怒,竟是啧了一声,看着袁尚。
左右诸将却是不高兴了,道:“这厮不过仗着袁绍的威势,竟向女公子显摆起家教来!两军对阵,用得着家教吗?!”说罢都要请战,竟要去与袁尚一战。
还有一战气不过,道:“……长相倒是好看!也不知是否是绣花枕头,他既嫌女公子粗俗,不若末将请去擒来与他请教些道理!”
“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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