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用命在拼战功,有人却能走捷径,谁能没想法?!
曹真心知他们会如何作想,便道:“主公不是不明是非之人,迫不得已,需用此人,然,他所得器重和信任,与我等如何相比。我等是丞相心腹,而他不过是丞相之兵器,真要与他相比倒生出妒心,才是可笑的想法,明白?!”
他这么一说,众人一想也是,这才稍微缓解了些。
不过不少人依旧在此骂骂咧咧。毕竟冰天寒春里,还得到处搜查奸细。这日子过的!
张绣面色不虞,脸色很是难看。
走出老远,又听见车中寡嫂的啜泣声,叹了一口气,骑着马并行,对着车窗道:“嫂嫂勿怪!军中人粗鄙,冲撞了嫂嫂,是我之错!”
女子低声道:“妾身不幸先夫早死,失了庇护,得亏张氏族中照看,方才有立足之地。本应报答,任叔叔处置也罢了。只是,这般送上前去,妾身被人看轻不妨,却连累的叔叔也被人瞧轻。如此这般,往后,叔叔又如何能真正的在曹营之中立足?!终究是胆气不壮啊。”
走裙带关系,终究是低人一等的。
张绣低了头,道:“是我无用,先前犯下大错,逼不得已,倒叫嫂嫂为我张氏谋前程……”
女子道:“妾身为女子,本见识浅薄,只是既已走出这一步,也无法回头了。只是,叔叔的谋算怕是要落空。”
张绣也并非是那种不明是非,只知利用女人的蠢货和畜生。只是不得已罢了。史上他虽归顺了曹操,但曹操占了他寡嫂,他是叛了曹操的。哪怕只是家族中的寡妇,不问而取,就是能火拼和撕破脸的关系。这甚至与女子不相干,而是脸面。家族的脸面,重比千斤。
只是眼下的张绣,早已被折的半点心气也没了!
挫折太多,他只盼着被重新启用,半点都不自由。
此一时彼一时,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半点不由人!
张绣终究是硬汉,满腹苦涩和心酸,此时却苦于说不出道不明。他的心中依旧还有着重新起来的志向的,从未忘过。正因如此,当现实与理想不匹配,他就更加的痛苦。
张绣道:“嫂嫂,绣无用,以至张氏没落。如今这是唯一的机会,绣,哪怕不得信任,也得一试!”
女子良久无言,道:“既是如此,那妾身便只能归于曹丞相了。一旦从之,往后再不是张氏妇。往后恐怕不能再为叔叔出力。然,一直以来所受照拂,妾身终生不忘!”
这声声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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