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的本事。
可从那之后，这老牟就开始靠着一张嘴打天下了，嘴里出来的都是滔天的大项目，什么要和米国联合发射卫星了，准备在南美洲挖一条几百公里的人工运河了，最有名的是把喜马拉雅山炸个口子，引印度洋暖流滋润高原，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或许未来能实现，可在九十年代初，华国的私人企业根本做不到这些，这完全是老牟异想天开之举，这样的人要是让他跑到国际性的大会上去演讲，怕不是得要联合全世界企业搞一个太空飞船项目，然后让数万人集体移民火星，那时不得成全世界人民的笑柄呀。
当然，在九二年，老牟还没有开发出林云口中的那些大项目，但张新迎与老牟见过面聊过天，对方的思维已经让他感到不靠谱了。
“林云，看来你也觉得他有些不靠谱，其实是这样，你虽然年轻，可见识不低，对管理企业很有想法，我叫你来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你写一篇演讲稿，关于我们国家私人企业发展的看法。”
林云一听马上来了兴趣，论写文章谁最行，自己排第二，无人敢说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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