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
周恕看着那幽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这幽天看似说了很多，但是其中九成的东西，周恕是半点都不相信。
在他看来，这个家伙，十有八九是故意在夸大其词。
什么九仙，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说白了，也就是九个实力强大的天奴，掌握了一些法则之力罢了。
“我忘了，你不可能知道源界。”
幽天继续说道，“普通人，只要离开源界，就会忘掉那里的一切。”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睡了这么久，都快把我睡迷糊了。”
“我跟你说，这源界，是天地之初的源点，这整个天地，都是从源界之中衍生出来的，普通人虽然可以进入源界，但是只要离开源界，他们就会忘记源界的存在，只有我们九仙，才能自由进出源界……”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一直留在源界内？”
周恕反问道。
“反正我也不知道源界的存在，你说这些，我也不知道真假。”
“你且听我说完。”
那幽天继续说道，“这源界，是天地的起源，也是天地间一切力量的起源。”
“曾有人从源界盗取力量，从而变得强大起来，但是他们不知道，天道的力量，岂是他们能够随意盗取的？”
“这些人虽然一时可以拥有那些力量，但是等他们年老体衰之时，他们会被力量反噬，回到源界之内成为养分。”
“而我们九仙不同，我们的力量，是得到天道允许的……”
周恕看着幽天，若有所思，这是有杀人执照和没杀人执照的区别？
说起来，人族的武道，是不是就是从源界盗取的力量？
他周恕的一身实力，好像也是神兵图谱从源界之中盗取而来。
如果照幽天所说，等他年老体衰之时，是不是也得成为源界的养分？
源界的养分？
他的意思是指那些天道怪物？
那谢谢天道怪物被击杀之后，有一定几率会出现武道真珠和天道真珠，那该不会是他们一生武道经验的凝聚吧？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个说法，周恕在后世的时候，好像也听谁说起过，是石长生还是谁来的？
据说铸兵师，能够铸造先天神兵的铸兵师，都会有晚年不详。
但是没听说武者会有晚年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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