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势突然明白了,这是打算离开,而且没有回来的打算啊,“孩子呢?”
拓跋越川淡淡道:“先生,如果看见妻儿还请帮忙照看。”听了这话吕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早已做好了走了就不回来的打算。
“小川啊!听我一言,如今世道乱了,天气又冷,你一个人又能去哪里,何不暂时留在北封台,也算跟了离公。”
“铁匠离什么时候封公爵了?谁封的?”拓跋越川听着好笑,看了一下这一队人马的装备,除了过冬的军用棉衣以及手中的兵刃,哪里有一点兵士的样子,还不如那街口唱戏的像个样子。
“天下局势你应该看的比我清楚透彻,天下大乱,我等在此聚义,揭竿而起顺势而为,你是个聪明人,择明主而栖有什么不对吗?”没错拓跋越川看的清楚,这二十多骑尽数是南北封台的村民。
拓跋越川摇了摇头道:“不想死就赶紧回家过冬,造反是闹着玩的吗?”提到造反十五年前一幕幕悲惨的景象便在脑海中浮现,那挥之不去的影响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让他这十五年都没能忘记,他知道那些痛苦的记忆一定会成为他一生的伤痛。
吕势有些智谋,也知道拓跋越川不是普通人,“小川,你来南封台十五年了,我们村待你如何?我待你又如何?不薄吧?”拓跋越川冷眼瞧了瞧吕势没有说话,只见吕势俯下身来接着说道:“我告诉你别考验我们的耐心,如今此地我们便是王法,杀你比杀一只鸡还简单!”话音刚落本以为拓跋越川会害怕或者退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吕势看到拓跋越川眼神的时候,他突然害怕起来。
“怎么?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二十四个吗?我是奉离公之命游说于你,知道你是可造之材,如果你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手中的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
拓跋越川突然笑了,他越想就越觉得好笑,并不是他瞧不起这些简单武装的村民,或许他们能做些大事,可是距离正规军他们还差得远呢,只听拓跋越川淡淡的说了句,“害怕了?”
“我……我怕什么?该害怕,该退缩的人是你!”吕势虽然这么说可是自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时候旁边的大胡子说话了,“我说吕先生,我不知道离公与你什么关系,我也不管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但是你带我们来说服这小子我听,如今你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也该他娘的适可而止了吧。”吕势清楚这大胡子什么脾气还没来得及劝说,只见大胡子手中战刀早已经迎头劈砍而去。
拓跋越川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