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离析者’的时候,他可是请了神兵啊。”
“我就好奇,这丰焘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呢?”郏乐皱着眉头,无法理解地思考着。
“这一次我看不像是运气好,而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想和‘离析者’来场硬仗。”暴跃民轻轻摇了摇头,翘着嘴巴,一下子否认了郏乐的观点。
暴跃民顿时跳出了这个话题,他想的事另一件事,这一点让郏乐十分费解。
“究竟是谁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这可以说对我们政府内部关系相当熟悉啊,该不会是丰旭熙。”
郏乐一点也不相信,立刻摆摆手,反驳暴跃民的话。
“怎么可能,丰旭熙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他。”
“‘离析者’真的不是简简单单的恐怖组织啊,想彻底击溃不是那么容易啊,他们能坚持到现在,靠的就是老百姓的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们完全清楚国家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暴跃民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某一个角落,然后冷冷地笑了一声。
“统一了,才能真正兴国安邦,振兴民族和国家。”
郏乐毅然地哼了一声,那股成就大业的野心顿时显露无遗,那口气让整个气氛都凝固了。
暴跃民停顿了一下,他听得出郏乐的那股年轻人成就大业的热血蛮劲和几分心浮气躁,却不清楚打完江山后如何守江山,他满腹深意地笑了笑,指着自满的郏乐,最后说了一句话,瞬间将这冰冷的气氛融化了。
“两条裤子,尺寸不同,有的是大码,有的是小码,人会选择适合自己的那条裤子,毕竟这两条裤子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是尺寸不同罢了。”
暴跃民的话富有内涵,他暗喻着随曾国如今的政治格局,形象含蓄的一席话,让郏乐领会深刻,他微笑着轻轻拍掌,虚心地向暴跃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理解和赞同。
这个时候,政府的所有官员都时刻关注着丰旭梁被绑架的这件事,而这次的策划者就是褚勋。
褚勋,可以说是‘离析者’未来的掌门人,丰旭熙的继承者,现在他还肩负着组织的重任,但他的过去确是如此的曲折坎坷。
褚勋曾经度过了一段黑暗的童年,他原本是东夷州人,因早年母亲病逝,只留下了父亲和他一起,可是他的父亲喝酒嗜赌,又具有暴力倾向,一直对他拳打脚踢,有时候他内心难以忍受的时候,他就会跪在天台,虔诚的祈祷。
他很想见到慈祥的母亲,每次,他的亡灵母亲都会来看他,褚勋能看到亡灵,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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