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之前一次两次，她没有直接动手杀了她，都是因为清雅的身份。
到底，清雅是帝绝尘的师妹，是帝绝尘恩师的亲生女儿，虽然她很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她微微闭着眼靠在一边，深夜，这个房间显得特别地寂静，偶尔可以听到外头的几声虫鸣。
房间之内，幽暗的烛火轻轻摇曳着，烛火的映衬之下，凤楚歌唇角的那抹弧度，显得愈发地诡谲了……
……
不知等了多久，清雅终于从密室之内走了出来。
她的手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出来了？”察觉着动静，凤楚歌抬起眼来，透过烛光看向了清雅。
这三方五次下来，清雅也是明白得很清楚，这掩月芝，怕是对凤楚歌极为重要，否则她也不会话费这么大的心思前来取它。
既是如此，清雅手头就有了很好的筹码。
于是，方才还被凤楚歌弄得惊惧不已的清雅，此刻真的像是有了筹码一样。“凤楚歌，掩月芝在我手上，整个长生殿甚至长生岛上，就这一个掩月芝，想再见到第二个，还要再等两百年！”
“所以？”凤楚歌缓缓地站起身来，看向清雅，眉头微挑，“你不肯给我？”
“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要先给我解药！”清雅高高地抬着头，看着凤楚歌，展示出了她一直以来的傲气。
没错，她虽然一直占据下风，但是现在有筹码。
只要有筹码，她就不相信凤楚歌会对她敢再做出什么事儿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凤楚歌眉头一动，看着清雅。
“这是交易。”认识到形势之后，清雅的心缓缓地平静了下来，事实证明，清雅还是有点脑子的。在硬的来不成之后，她就来软的。
“我若是不呢？”烛火摇曳在中间，两侧，两双黝黑的眸子相对。
凤楚歌的眼底带着戏谑与寒意，清雅则是做着最后的一搏。“若是不给，我就毁了这掩月芝！”
说着，清雅高高地抬起头来。“凤楚歌，我说到做到的！先给我解药。”
“好！”凤楚歌眸光冷闪，下一刻，她竟是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这般的利索，倒是让清雅一个怔愣。
片刻之后，清雅伸出手。“解药先给我！”
凤楚歌从冰魄之心中取出了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烛火之下，那药丸的表面反射着淡淡的光芒，显得尤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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