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换掉了的摆设吧。”
叶凌月在国师的对面坐了下来。
“既然有事，不妨开门见山，我也不喜欢听废话。”
国师笑笑，尚算满意的点点头。
“贵客既然喜欢直白的说法，那我便直白些。”
“那人，可是死在了姑娘手中。”
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说明已经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确认了。
“你说的那人该不是上一次坐在这里的人吧。”
也是一个肯定句，不是问句。
叶凌月也没有否认。
反正人家都已经确认过了，就算是否认，也是欲盖弥彰。
论起心智谋算，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说谁心机城府深。装什么单纯呢。
“你们长得一样，差别倒是挺明显的。”
虽说面容无出其右，但只一眼，叶凌月就能确认绝非同一人。
即便就是上一个国师没有死在叶凌月面前，也挺好辨认。
因为，这个国师，看起来……
起码正常了许多！
找叶凌月进来的那个男子才是上一任国师的画风。
“贵客说的是，我与他二人，的确是差别很大。”
“对了，方才要我进来的人，是上一个的人，还是你的人？”
要是上一个的人，这很好理解。
要是这一任国师的人……
这个国师心机深沉至此，可不好应对啊！
“既然问了，你心中应该已辨认出了。”
“哦，你的人，不简单。”
叶凌月的评价相当中肯了。
虽然此人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你也很不简单！”
“分明不是这片大陆的人，却潜伏在这片大陆，还潜伏的如此完美。”
“身份、来历，一应俱全，想要查探，也是滴水不漏。”
查探？
那就说明已经被仔细的查探过了。
不过不是怀疑的滴水不漏，而是真相本就如此！
聪明人啊。
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潜伏的没你完美，至少还是被你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就承认好了。
反正说真话也没人相信。
更何况，正好将叶家开脱出去，叶家也就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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