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和几个男同学一起耍坏,将秋千推的老高,苏玉桢害怕的直掉眼泪,一紧张没把住,就掉了下来。正好那时候陈崇和几个男同学在附近弹玻璃球,见有人从秋千上掉下来了,忙跑了过去,大家摆成了人墙将苏玉桢接住了。陈崇靠的最近,手腕子没承受住,脱了臼。班主任将苗广平批评了一番,又当着全班的面对陈崇进行表扬。苏玉桢也亲口对他说谢谢。那是两个人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他们在一起还常常提前这件事。陈崇就含笑着揽着她的腰,要她以身相许。
“都多久的事了,谁还记得。”陈崇故作轻松,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语气有点慵懒。
苏玉桢到真的起身,端起酒杯莞尔一笑,“救命之恩,怎么能忘呢。”
陈崇就那样定定的注视着她,似乎要看到心里去的,倒也不客气起来,一饮而尽。
不明真相的人都跟着起哄,“玉桢是结婚了,若是没......”
“喝点酒都没个谱了?崇哥,不能再喝了,回头胃病再犯了,我可交待不清了。”苗广平适时的打断起哄的人。
苏玉桢心下一紧,他何时得了胃病?她好像错过了很多。时间确实是能改变很多事的。
马冬梅离她最近,看出了苗广平说陈崇胃不好的时候,苏玉桢明显呆滞的表情。她适时的给她添酒,她才微笑着恢复了神色。
大家又都将话题转移到了苏玉桢的身上,“玉桢这次回来是打算常住的?”苏玉桢看看陈崇,他也正看着她,她点点头。
“那你老公也一起过来了,把生意延伸到咱这了?”大家都知道苏玉桢嫁了生意人,因为这几年她的杳无音讯,都对她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没有,我一个人回来的。”苏玉桢泰然自若的回答大家的问题。当她决定来参加这个宴席的时候就做好了被打听的准备。
苗广平见陈崇把玩着打火机,一下又一下的。看似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知道他一定是在听苏玉桢的话。
“哦。”话说到这,大家似乎都会意,没有接下去问。夫妻关系好怎么会两地分居呢,很明显她的婚姻生活并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和睦。豪门生活哪是那么容易的,况且身为男人,大家都懂得。
马冬梅感觉气氛的凝滞转移了话题,“你回来就好,再来长春可有伴了,每次都和这几个大老爷们喝酒,我都烦了。”
“谁还稀罕你啊。”苗广平笑着调侃,“要不是看崇哥面子,谁认识你马 什么梅啊?”苗广平一字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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