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经将老太太送到了医院。小县城医疗水平有限,苏玉桢想转院。她和陈崇商量着。
陈崇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告诉她已经安排了,他们又往长春赶。
到了长春住院手续办好后天已经亮了。苏玉桢一时间慌了神,大小事宜都是陈崇办的。
陈崇办好了手续陪在她身边,一起等着急救,她一时支撑不住倚在陈崇的肩膀上。陈崇报了抱她,她这个样子确实是需要有个人支撑。
“桢桢,给家人打个电话吧。”老太太的情况很严重,脑溢血,就算抢救过来也是有后遗症的。这个时候,她的家人应该在的。
“不,不要。”她拒绝的干脆。
陈崇愣住了,他不知道她和家里人发生了何事她会这般反应激烈。“好。”
苏玉桢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已经通知了大伯。”语气疲惫。
陈崇没再说什么,她只字未提她的丈夫。他也并不打算追问。
就诊结果出来,大夫并不建议手术。而这一切还要等她大伯过来后定。
苏玉桢的大伯坐早班机到的长春。刚进病房就见她趴在病床前小憩。他放下行李箱看了看老太太正打着的吊瓶。声响惊动了苏玉桢,她以为是陈崇,抬头见是大伯,才流着泪扑进他的怀里。
大伯摸摸她的头,甚是宠溺,“不哭。”
陈崇推门而入的时候,苏玉桢抬起头来,她的大伯也看了眼陈崇,他放下早餐轻声的对她道“热乎的先吃点,单位有事我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玉桢点点头,离开的时候,他又对站着的那一人点头。从陈崇进来,苏文军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他知道他的眼神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
“辛苦了。”陈崇开门的手一顿,回过头去,苏文军正微笑的看着他。
陈崇也微微一笑,并没有回话。要说什么“不辛苦?”,应该的?不碍事?好像每一句话他都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他的这一句话是单纯的感动,还是有着别的意思。这个时候陈崇不想深究。关了门,快速的走出了医院。
无论何时他都不喜欢来医院,小小的一方天地承载着多少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每次到这种地方都觉得压抑,呼气不畅。他回去换了衣服,才去的公司。
又是破天荒的一次他居然迟到了。高层们都等在会议室,而他的第一次迟到也成了公司的新闻。大家都议论纷纷,当做八卦一般。于峰上来找陈崇,秘书室的人还忍不住向他打听,“陈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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