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待了!”。
闻言翟龙彪兴奋地站起身来,搓着大手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又愁眉苦脸地愤愤道:“如此大的阵仗竟然没有俺老翟的份儿,如何不令人着恼!”。
张佰仟连忙劝慰道:“王爷稍安勿躁,末将听闻关外那个什么草原大汗已消灭了异己,整合了草原各部族,此刻正磨刀霍霍。相信不久之后即会大举来犯,攻击我大楚飞虹关。到时少不了一场大的恶战,王爷您还愁无仗可打吗?”。
冠西王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地重新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酒碗可劲与张佰仟碰起酒来。
此时与青州府远隔千里的泰州府城墙下,却是另一番悲惨景象。
厚重的城墙看上去千疮百孔,摇摇欲坠,负责主攻的大楚平南王属下人马尸横遍野,却屡屡无功而返。
拖着一身疲惫回到营帐的平南王唐万年怒不可遏,摘下头盔重重地砸在地上,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身后须发皆白的范军师抬起厚重的眼皮,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两眼,挥了挥手,令帐中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
待众人都退下后,范进上前两步,躬身施礼道:“王爷休得烦恼,俗话说气大伤身,当保重贵体要紧。攻克泰州只是早晚的事,万事借不会一帆风顺,何必因此而动怒呢?!”。
唐万年默默转身看了范军师两眼,轻轻叹了口气道:“合我两路大军之勇,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久攻不下,还连累的我方损兵折将,怎不令本王懊恼?!拖得越久,将士们士气低落不说,恐怕皇兄也会责怪下来,暗骂我等无能”。
范军师微微一笑,直起身来淡淡说道:“王爷您多虑了,石太宰身在马家军中亲自督战,对目前敌我状况心知肚明,自会暗中奏报圣上。王爷与圣上情同手足,我军又十分尽力。况且当下朝廷正是倚重王爷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之时,又怎会横加指责?”。
闻听此言,唐万年感觉胸中不再那么憋闷,舒服了很多。
他渐渐恢复了常态,蹙眉问道:“这泰州守军人马数量有限,战力应该要远远逊色于护国军。却怎会变得如此难啃?不知军师可有何良策,可助我军早日踏平泰州,以解我心头只恨?”。
范进扬起了脖子,抬手捋着自己颌下雪白的胡须,沉吟片刻之后答道:“以属下的观察,面对我大军连日来的轮番猛攻,算起来守城的军卒早该死伤殆尽,至少也该筋疲力尽,分崩离析了。城中应该还藏有一支队伍,一直在暗中补充守城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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