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授？昨天晚上几点？”
“方教授？昨天晚上和我们家的倩倩很刺激吧？”
“方教授？昨天晚上是不是很累？”
昨天晚上...
似乎两人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很感兴趣。
方晧尴尬地笑了笑，默默地看了眼身边的于倩倩，示意快来救救我。
“哎呀！”
“你们烦不烦啊？”于倩倩恼怒地说道：“天天问...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尤其是筱梅...燕子姐问问就算了，她单身那么多年，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但你问有点过分了。”
没等阮筱梅反驳，张燕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
“不是吗？”
“难道你有男朋友了？”于倩倩好奇地看着她。
“......”
“开车吧！”张燕撇了撇嘴，气鼓鼓地说道：“有点烦！”
于倩倩笑了笑，默默地发动汽车，朝着目的地驶去，这一路上三个女人叽叽喳喳没完没了，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方晧给折磨够呛，差点想要跳车自杀。
许久，
终于到了家泰式料理店。
四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张燕点好了菜后，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方晧，迟疑许久...小声地问道：“方教授...你对四色定理了解多少？”
“四色定理？”
方晧愣了下，随口说道：“一般般吧...话说不是已经被计算机给证明了吗？虽然用的是很次的穷举法...但定理好歹也算是证明出来了。”
“哦...”
“不过听说有人给出一种能够人工证明的思路。”张燕说道。
“啊？”
方晧满脸惊愕地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会不会是bbc的假新闻？”
“不是不是。”
“一篇真实存在的数学文章，在这篇文章中提供了一种证明思路。”张燕认真地说道。
话落，
急忙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个事先备好的平板电脑，递到方晧的面前，说道：“方教授...你看看。”
方晧一脸狐疑地接过递来的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数学论文，无奈地笑道：“你请我吃饭，原来是让我看看这篇论文啊？其实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不需要这样大费周折。”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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