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齿不忘!然擅启天胁,已是死路,胭脂难逃天谴。但求兄长慈悲,恩赐一炬,焚吾夫妇残身,不可同寝,然共灭一洞,亦是造化。”
白开题白鸩皆是悲呼,却未再得胭脂一眼一言。二人身不由己,悲怆涕下。
弄无悯轻道:“情,至痴而始真。”言罢,稍一抬臂,无忧已是缓缓飞回,立身其侧。
“无悯,万勿......“
无忧一言未尽,已见弄无悯挥袖疾扫,面前卦上,除离兑二位,尽陷炎火。
“胭脂......姐姐......”
弄无悯轻扶无忧肩头,其声可哀:“稍待一刻,其身当为诸天星宿所压,脉寸寸断,这般赴火,当是解脱。”
无忧泫然,掌心覆于弄无悯手背,见胭脂与白则葵身形灰蒙,转瞬已是无踪。此时耳畔雷霆大作,无忧仰面,见天胁洞洞顶天象乍变,风云诡谲,洞内明火自熄。不过片刻,又闻二白厉声高呼,无忧平视,见胭脂所在瞬化万千夜照,尾携白光。万光纷纷,似是天星,雷声又作,那夜照飞升,直入洞顶,分布各舍,须臾难辨。
无忧大惊,气息入而不出,半晌闻弄无悯轻唤,无忧这方回神,悲啼惨号,若始生之婴。
弄无悯静候一刻,见无忧哭声渐止,无声抽泣,这方挥袖,松了二白阵内绑缚,朗声道:“出天步山。”
不过须臾,四人并身山外,无忧心下一动,暗道:此时竟可见天步山真容!一念起,已是探手袖内,轻道:”无悯,可否容无忧独立少许,权作凭吊?“
弄无悯稍一颔首,轻道:“恰需交代弟子。”言罢,已令白开题随往。
无忧见状,这方开掌,见其上乃一玲珑坠儿,坠尖竟是簇雪白绒毛,无忧将之塞入怀内,心下计较:其灵在耳,舍耳为契,想来此坠可寻天步山,启天胁洞。
念及于此,陡闻一声:“无忧小姐。”
无忧转身,见白鸩立于一旁,面色黯淡。
“白兄。”无忧稍应。
“原想终得佳人,在天共翅,入地连枝,未料所念深情,露电泡影。”白鸩轻叹,垂目自嘲。
“但求无愧。”无忧轻道:“若当真梦影,恐白兄身已不存。”
稍待,无忧接道:“胭脂姐姐若对白兄无情,现早与其夫白则葵双宿双栖,何至形神俱灭!”
“全赖知日宫主及无忧小姐现身。”
无忧轻哼一声,愠道:“何需客套。尔本自愿舍身,倒怕是无忧坏了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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