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见秘书便秘一般的表情，眉心皱得更厉害，“是哪个产业的龙头老大吗？”可他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秘书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表情管理都做不好了。
确实是某个产业的龙头老大。
“那是一家奶茶店，景总。”
景琛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性地问：“奶茶店，你确定？”
“我确定，我女儿这段时间放学老爱去买这家店的奶茶喝，我记得清楚。”
“不是，你仔细想一想，会不会是同名的公司。”
“不，只有一家奶茶连锁店叫这个名字。”
“……”所以，小修专门打电话过来让他收购的，是一家奶茶店？
景琛怀疑人生中。
间接令景家大少爷怀疑人生的白涂，正在为了争取晚上的时间向老师卖惨。
“白涂啊，你已经是一个高三学生了，离高考还剩不到一百天，你这样晚上都请假，会错过很多测试和学习的时间。”
“我知道，可是老师，我们家欠了很多债实在是没有钱还了，我找了一个晚上看护的工作，我没有办法上晚自习。”
“你小小年纪就去找工作，你妈妈呢？”
“我妈妈她……”
白涂低下头，演技全开，肩膀抽搐着，如同抽泣一般。
班主任想起了先前有一次，白涂的母亲来开家长会，一边开会一边打电话，没有礼貌急了，一下跟牌友打电话，一下谄媚地向讨债的人拖延时间，一下又找白父要钱。
这样的母亲，可怜了这个孩子。
班主任的表情变得怜悯，抽出一张请假条签了名。
白涂拿过请假条，露出了一个苍白却感激的笑容，“谢谢老师。”
班主任想了想，还是开口想了解白涂的“工作”，“你接的看护工作，是在医院吗？是男的还是女的，雇主的性格怎么样，你做不好会不会打你？安不安全？”
说到后面，班主任越想越不对，想要让白涂辞掉这一份工作。
白涂回答：“是在雇主自己家，雇主是女的人很好，很温柔善良，他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我的工作也很轻松，他力气也没我大。他们家境好工资开得也高，安全的。”
她心里默默地对景修说对不起。
为了让班主任放心放她走，只能委屈景修改变一下性别了。
班主任将信将疑，“真的安全？”
会有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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