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的上路偿命吧!”刘福从外衣口袋里抽出一个开过光的尖锐法器来,对准周鸿的天灵盖抬起了手。
子未毫不犹豫,从一侧扑过去,狠狠一脚踹在周鸿膝弯,手扯住那根线用力往下一拉,周鸿立即倒下去,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刘福怪叫一声,举手对子未也毫不留情,只是他毕竟没有子未身手更好,还没来得及再动手,就被子未打掉了手里的法器,反手制服在地。
我担心那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做好防备,靠近了用力推开了棺盖。
“别动他——不要!!!”刘福张大了嘴巴,撕心脆弱地大吼,犹如鬼泣。他失去大半血液的身体极其脆弱,子未尚未用力,他手臂咔嚓一声响,骨头断开,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后扭去。子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放开了束缚着他的手。那条断臂倏地荡过来,刘福脚步才刚迈开,膝盖也错了位,而另一条腿更夸张,因为重力直接齐齐的坠断掉了下来。
他栽倒在地,用一条手臂艰难的向棺材爬去。我呆呆地站在一旁,手里的挞魔鞭在打开棺盖的一瞬间几乎刺了进去,此时停留在与棺内人还差一指的距离。那里面躺着的,是刘福那个生了病的儿子。
他已经死了,魂魄就坐在尸体的另一侧,脸上还带着病容,眼窝深陷,瘦可见骨,脸却发胀成了巨人观的样子。他被人整理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新衣,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个半阴半阳的棺材里,情绪不显于色。
我收回挞魂鞭,视线落到他的手背上,那里有很多常年打针的针眼,此刻已生了蛆虫,还有一些从袖子里爬出来,干净的外衣下,早已是一副腐烂的躯体,看样子,已经死了有几天。
刘福拖着身子,爬到他身边绝望地大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看不到,他的儿子就在他眼前,以一种悲悯的姿态静静地望着他。
我往后退开一步,刘福浑身颤抖不止,哭的同时又大笑起来,带着让人战栗的狠劲儿,咬着牙从淬了血气的喉咙里发出声音,变得神志不清,“我得让你活着……我给你最好的命势,你得好好活,爹把命都给你,爹把所有人的命都给你,你睁开眼看看爹,爹替你死了,你往后都能好好活……”
“沈先生……你看看我做的棺材……能让他舒舒服服地睡吗?”刘福能动的那一只手臂也折断垂了下来,费力地扭转脖子,整个头转向过来看着我。他脸皮萎缩,挂在脸上就像浇了一勺面糊之后,紧跟着又泼了一层滚烫的热油定了型,耷拉得快要掉下来。
他扭转的整颗头咔哒垂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