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跟头顶破旧的斗笠融合得很好,瞧着倒不难看,有一点意思。
我问:“你怎么知道?”
江询笑了声,“你以前看的地图太老,现在买的地图又太早,这地方还活着的居民,年纪也太轻。想了解木漳县,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看地方志。”
“地方志?”
他抬抬下巴,示意我们看向他刚出来的那户人家,“那是支书家。我跟他说我们是来考察地貌的民俗学者,离开之后会写一篇文章报道,稿酬及衍生利益全额付给镇子,看起来,他很乐意帮忙。”
唐刈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又竖起矛盾的大拇指。
我们打着这个名号再次登门,支书客客气气地接待了我们,热情地讲起当地民风民俗。江询一句句应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像模像样地询问一些问题。
我和子未快速地把地方志翻了一遍,字体有些老,我只能勉强认出。
上面有关于木漳县的记载很少,只讲他们老一辈在当年集体大开荒时,曾发现那个地方地势平缓,适宜居住。有一部分人牵家带口搬到了新开垦出来的土地上,很快就发现,那一片的作物长势特别好,而且成熟比别处都要快出一倍,产量也大,遂开始大量搬迁,每一次收获都会在一片水潭边举办仪式庆祝。
比起恒久的岁月,好景不长,这种日子只过了不到两年,有人发现木漳县的树木开始疯长,短短几天就遮住了半个村镇,蛇虫鼠蚁全冒了出来,跑进人的家中。
居民们想了很多办法,一次又一次的请法师举办祭祀仪式,始终无法解决,情况反而越来越糟。
一场动乱袭击了村镇,山匪突生,冲进来杀人,抢夺食物。
一时间‘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流尸满河,白骨蔽野,生民百不遗一。
无奈之下,开荒的人只好重新带着幸存的居民搬出木漳县,行千里之外定居。
地方志上,这些都浓缩在几句话里,占了短短的两行,最后以‘民皆疾也’作为结束,往后再没提过。
从支书家离开时天色已晚,唐刈跟青旅的老板纠缠半天,二十块钱租了两张床。
没来之前还说着要帮我们的两个人,转眼之间就变得身无分文。
硬板床睡得不舒服,唐刈越想越气不过,一边骂那个小偷,自己一个人跑去离得不远的警局报了案。
清早旅社里除了我们只有几个年轻人,都是组团出来旅行的背包客,看腻了浮华,哪儿荒往哪儿跑。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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