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回到青旅时大厅里灰沉沉的没开灯,只有厨房里隐约听到叮当作响。
上了楼,唐刈和子未的房门都关着,应该还没睡醒。
“到我房间来吧。”
江询笑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
我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的人愣了愣,开口道:“子未你怎么在这儿?”
话音刚落,看到桌子上倒扣的碗碟,已经明白了。
子未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他走到我身边,神态跟往常的他相差太远,眼神里是冷漠的平静,拿开了我身上还没来得及归还的江询的外衣,淡声道:“晚点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怔怔,他垂下眼睑,从我身边走过,路过江询时,用力地将手里的衣服甩到了他身上。衣摆夹带的风声清晰,江询抓住了,蹙起眉头。
子未沿着走廊下楼,直到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也没有回头。
我心里有些异样,江询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抱起手臂看着我,笑着说:“有什么想问的就在这里说吧,你一个女人也该学学矜持,别什么样的男人都往房里引,就不怕我欺负你?”
我习惯了东盐镇的小环境,确实没想到这方面的顾虑,而且觉得自己有能力自保,便没有上心。到了外面,是该注意,就算我自己不觉得,也难保别人不会往别处想。
我没有回应他的调笑,开口直言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了解那些蛑蟊。”
“我见过。”江询说:“很久之前。”
“在哪儿?”
他笑着摇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对细节不愿多加赘述。
“你知道它们有毒,为什么不怕?”我换了个问题,更细致地说:“刚才在林子里发生的我都看到了,你把虫后放进了……”
“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些?”江询打断了我,“我给你机会,你想问的就只有几只虫子?”
我辨不清他的用意,江询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大可以直言问我,从东盐镇开始遇到的那些蛑蟊,到底是不是我养出来的。”
我沉默,江询笑道:“沈清,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不管你那个小徒弟跟你说过什么,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什么?”
“这世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伤害你,只有我不会。”
“我们素不相识。”我看向他,说:“你凭什么大言不惭地一次又一次说出这种话来,你的承诺就这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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