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放的!”唐刈吼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装神弄鬼你丢不丢人!”
王民眼见着就要无话可说,放在床头桌子上的暖壶没有任何征兆,砰地一声倒地炸开,外皮的塑料壳摔裂了,里面壶胆成了一堆碎片。
一颗石子弹在对面的墙壁上,声音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全都沉默。
王民的情绪越来越多的真实,他怀疑又不安,不断打量我们每一个人,仿佛要看穿什么把戏,可他每转向一个方向,另一边就会有石子落地的声音弹出,持续数次,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几人的恐惧也让身体僵硬,王民处在静谧的夹缝中,承受着我们的目光,神色越来越焦躁。
唐刈适时的出声,说:“这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我早就说过,这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王民一抖一抖,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你们不该来的。”
谁也没说话,诡异的气氛持续到夜幕升起,这一次没人敢回房间睡了,大家挤在一起,手里抱着水杯取暖,洞内的温度降了下来,隐隐有起雾的征兆。
“我想上个厕所。”唐刈弓着腰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叫江询,“询儿,你跟我一块,陪陪我。”
江询瞥了他一眼,唐刈着急,又看子未和郭正,没人搭理只能自己捂着肚子跑去了厕所的小屋。
“起雾了。”子未搓了搓手,温度下降得突然,每个人都被冻得不轻,只有江询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都不冷一样,反而更加精神了,脸色仿佛也比刚才好了很多。
要说怪异,这里最怪的人就是他。
雾气凝结在洞顶,滴答滴答的水声落下来,平静的水面上一时间砸出了一个个波纹,扩散开来,蔓延了整条河道,像一块碎了的玻璃,带着洞内倒立的景象缓缓流动。
我观察着王民的反应,本以为他会在这时候将一些可怕的鬼故事来吓我们,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那么低端。
他望着水里的波痕,怔怔,陷进了某种沉思,不言不语的镇定了下来,眼神似有期待。
“唐刈怎么还不回来?”江询说完,郭正站起来,“我去看看。”
说着,特意看了看王民,警示显然。
郭正刚刚离开不到两分钟,就听到他喊了一声,一帮人急急赶过去时,厕所的门敞着,满屋子的墙上层层叠叠印着血手印。唐刈倒在地上,一把刀插在腹侧,七窍流血,整个身上布满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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