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号,松弛的神经再次被迫思考紧绷,你觉得,他们不会乱想,还能睡得着?”
我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看向我,“你本来就睡不好,知道的多少都一样。”
我避开他的目光,“你又不是我。”
“嗯。”他笑得厉害,“你也不是我。”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玩儿够了文字游戏,我正要起身去睡的时候,江询说:“你穿嫁衣很漂亮,如果嫁一个对的人会更美。”
我一愣,抿了抿嘴角,在离他稍远的地方坐下来,斜倚着墙壁闭上了眼睛,努力想睡个好觉。
隔天,当我听到身边有动静,顶着黑眼圈满脸藏不住的心思起来的时候,守着炉火的江询一睁眼就笑出了声。
我被他调侃的笑弄得耳根发红,抓起手边一把干草朝他扔了过去。
江询侧头一躲,几片叶子还是落在他身上,脸上却丝毫不在意,眼神温和,我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发自真心的笑,不带半点刻意。
“嘛呢嘛呢?”唐刈好奇地瞧着我俩,“你们搞什么?询儿你又招沈掌柜啦?”
江询露出无奈,“某个小心眼心思被说中的报复。”
我咬了咬牙根,“他有病!”
“这话你说过了。”他拍拍身上的干草叶子,“回头让唐刈教教你怎么骂人,战斗力太弱我只觉得你在撒娇等人哄。”
这次我直接抓起他们的背包砸过去,江询一把抓住,得意更甚。
子未一直都没醒,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放心一点,江询检查了伤口给他换了一次药,说箭头上有轻微的毒素,无伤性命,只是有麻醉的功效,会让他睡得久一点,过一段时间身体内可以自然代谢消解。
我看一眼腿上包扎的伤处,问:“有毒为什么我没事?”
根本一点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各种念头和疑惑猜忌跟电影画面一样通通冒出来,一股脑儿的挤进思维里。
江询不答反而问我:“你觉得呢?”
我话头卡在喉咙里,江询说:“蛑蟊的毒都挺过来了,还会被这点毒放倒?”
说起蛑蟊,唐刈耳朵尖的赶忙跑过来求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述穆锦衾说过的话,从自己当时躺在床上动不了说到结界内外的感染情况。江询始终淡淡地听着,等他说完了,让人过来,翻开他的眼睛瞧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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