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走出去很远还是忍不住回望,但之后的时间里,整个木漳县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到达穆锦衾所说的祭台附近,我看着那座几乎没什么弧度,接近于垂直的山岩,在那种高度下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
岩壁下用木板围起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图腾,而最中间伫立着一个高高的平台,上面是一个十字形的刑架,挂满了锁链。在刑架的前后两端,都被画了一些凌乱无序的笔画,组成一个奇怪的阵法。
祭台四周都有人把守,我们没有接近,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隐蔽起来,穆锦衾说:“那上面是用来惩治恶体的刑架,仪式开始之后,将人绑在上面,用一支长箭直接将头颅刺穿,以此来慰籍受害的亡魂,求他们庇佑。”
“小哑巴呢?他们会怎么对她?”
穆锦衾垂眸,一顿,“首领教了她所有的流程,她会站在祭台的中央,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完成整个仪式。至于仪式完成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连我也不清楚。”
穆锦衾双唇抿了抿,说:“其实如果不是你们相救,现在被绑在刑架上当做祭品的人,应该是我。”
“只要我们能齐心协力,没有人会再成为牺牲品。”我边说着,盯着那边看了很久,问穆锦衾:“祭台上画的那种阵图,你之前见过吗?”
她摇头,“我们族内的秘术一般只用于祈福耕作,治病救人和抵抗天灾,虽然有时会借用一些符箓道具,可基本上从来都不会用阵,所以我对这方面的了解是空白的。”
我想了想,又问:“那这些年里,除了我们,木漳县可曾还有其他异族人进入过?”
穆锦衾还是摇头,表情琢磨不定,“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挨着背后的石头坐下来,说:“从时间来看,首领习得这种异法的时间应该在结界生成,大量族人受难之后。我只是在想,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她到底是怎么学到这种外来的邪术的。”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你们不会用阵法,那当初两地谈和时,那个男人在河道里所设下的阵法,也不是你姐姐所教的了?”
穆锦衾沉吟,说道:“我不确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我姐姐出事时我才刚刚接触秘术没多久,只习得一些皮毛,可我读过先祖留下的全部简牍,那里面确实没有提到过阵法的使用。”
“也许。”我说:“当年那些外来的人里,还有其他懂得异术的术士异人。”
倘若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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