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少了才走,今儿可能有事儿吧。”对面说:“没风没雨的,谁不想多赚点。”
我道一声谢谢,正要离开,转身之前,先闻到了一股沉香淡雅的气味。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来。”江询回答,有了几分正色,看样子也发现了那两个纸偶,对我们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回去。”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返程的路上拥堵,有一辆救护车跟我们擦肩而过。
我坐在后面备受煎熬,避讳一个不好的假想,就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车子停在奉仙阁门口,我们三个进到内厅,掩了门,江询才道:“有人已经盯上了我们,这些日子你们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彼此之间随时保持联系。”
“不是,我们才刚回来啊,这又怎么了?”唐刈见我们个个面色严峻,也跟着紧张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和目的。”江询说着,停顿一下,又道:“但如果是纸偶的话,我有一个怀疑。”
“什么?”
“西南司徒家有一门控傀驭灵之术,可在死物中灌入血气生魂,作为傀儡为自己所用。我们上次所见的‘傀’便是他们的先祖所创。”江询说:“只是司徒家隐居侗川多年,不涉外事,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们这么做。”
正说着,门被人推开,潘淼见我们一个个都面容严肃地看着他,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看事儿。”唐刈斥道:“下次先敲门,别冒冒失失地上来就闯。”
潘淼连连应声,说:“张老板又拿来两件玉器,在外面隔间里候着,想让您和江爷给掌掌眼。”
“那行。”唐刈说:“询儿,咱们先去看看?”
江询答应了,在他们去鉴宝时,我向大门外瞥了一眼,见有几个人带着自己的孩子匆匆走过,叮嘱着什么,另有人在不停地耳语,好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您说外面啊。”潘淼给我们沏了茶,说:“我也是听人说,四中有个女生发起疯在厕所里割脉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救护车刚带走,那边正在处理呢。”
“四中?”
“啊……就在我们附近,您沿着这条街往那一拐就到了。”
成水四中。
发疯。
我脑海里闪过那天那个女孩儿,联想到她那一双异瞳,觉得不太对劲儿,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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