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道歉,“这位是我的弟子沈子未,他年纪还小,不懂事,请您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白忠和子未相视中都是沉默的,我简直是糊涂了,根本不懂这是怎样的形势。
子未走到我身边,对我伸出手,说:“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理他,困惑太多,只希望解开哪怕一个,对白忠问道:“白先生,您刚才想说,我是什么?”
白忠写满审视的目光还望着子未,带着一些说不明的情绪,放在轮椅两侧扶手上的手微颤着,好久,竟咳嗽起来。
我心中一惊,想推他回屋里去,刚靠近,被他抬手制止了,道:“罢了,你们走吧,今日之话,便当我从来没说过。”
“为什么?”
“姑娘。”他将轮椅缓缓转回,说:“你只要记着一句话,最终最能要人性命的,不是缜密的计划,也不是诡秘的异术,而是你自己,把目光放得太浅,看不透事物的究极。”
我还是不明白,再想问下去,他已离开,对此事不再继续深谈。
我看一眼身边的子未,呼出一口气,从那里离开,走出巷子之后才质问他道:“你刚才为什么对白老先生那么说话?”
“我只想提醒你,交浅莫深言,别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全部告之于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就是觉得他是一个可信的人,现在听子未的话,有了几分斟酌,对他道:“你说的有理,但你也不该是那种态度。”
子未无言,我说:“不管你怎么想,他是前辈,我们是晚辈,而且他有可能知道我们师爷的一些事情,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我们都应敬他一分,修习术法之人最讲辈分规矩,你刚才的语气用词都太放肆了。”
闻言,他轻笑一声,明显的不屑。
我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未不答,揽过我的肩膀,“走吧,等到以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声音没变,但语气却显得那么陌生,我甩开他的手臂,不由怒道:“沈子未,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以后就明白了,你知道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他眉目间不再像过去那样,一眼就能看穿内心的忐忑与情绪,某一刻,我竟觉得他在这时候变得有些像江询,一样的波澜不惊,喜怒爱憎,全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
“我希望你能平和一点。”他望着我,更靠近几步,站在一个几乎与我贴在一起的位置,一只手抬起,抚上我的脸颊,垂下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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