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热得发烫,丢了魂儿不敢再去看他的脸,但他眸中的神色却一直印在我脑海中,甩也甩不掉。
好在江询只有疑问,还未要求我给他回答,那日回到房中,柳若当时那一句“我只是觉得,江先生对您,心中有意。”在耳畔盘旋重复了许多次,我连用冷水冲了几把脸,把那股热烫压下去,才恢复一点理智。
就算……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与江询萍水相逢,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心思,无缘无故,一个陌生人,这怎么叫人安得下心。
还是说,我们根本不是两个陌生人,东盐镇一面,并非初见。
夜幕降临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的全是这件事,而最终得出的答案,是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时他问过我是否认得他,还与我师父有过约定,在我成人之后带我离开,当时明明说的那样清楚,我怎么还会觉得他对我与他之于我一样陌生,早在我九岁时那场大雪,或者更早之前,他就已经见过,或者说,我们已曾是旧相识。
我翻过身,将侧脸埋在枕头里,脑中浮出两个词:两小无猜,久别重逢。
我闭上眼睛,蜷缩起来抓紧了胸口的衣物,第一次那么由衷地希望师父给我设下的封印可以解开,让我找回自己曾经历的过去,无论那是悲痛的还是喜悦的,我都迫切地想要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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