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就行了。
“侯大人,你莫不是徒有县令之名,这官是买来的,连唐律也没有看过吧?”
“大胆!”
“大人先别急着动怒,只是小子不明白啊,这新唐律上应该是写得清楚,但大人您却是不知。”
侯县令闻言不由看向一旁正不停写着什么的一个中年男子干咳一声。
那中年男子见状,急忙从一旁的一堆书籍中拿出一本,翻看了些许后急忙上前,凑到侯县令耳边低声道:“大人,确实有这么一条,前几月才颁布的。”
侯县令闻言眉头一皱,他思考些许随即看向江云,“哼!本官对唐律倒背如流,哪有不知的?不过律法一直在更改,或许你所说的的确是真的,但是…”
侯县令话音一顿,“长安城离江陵路途遥远,即便有新法颁发,也是需要些许时日才能传到江陵,因此,此时此刻在江陵,此字据便依照以往唐律,自然是有效的。”
没等江云开口,苏寒月走到江云跟前,“江公子,你是又想赖账不成?”
虽说苏寒月被面纱遮住了脸颊,可是从其语气上不难听出,对方有些不喜了。
江云轻叹口气,这古代的人有些不要脸起来是真不要脸,可有些人守起承诺来又让人头疼。
他贴近苏寒月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才过一晚,我可以把人找回来,你自己去问。”
苏寒月犹豫些许,片刻后点了点头,“那此事全凭公子说了算吧。”
见对方终于不再坚持,江云面想了想看向侯县令,心中暗道,这当官的还得官来治。
“侯大人,不知您可知道赵大人?”
侯县令一怔,“赵大人?朝中姓赵的同僚本官可数不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个?”
江云面露笑意,“御史台的御史大夫,赵阔赵大人。”
侯县令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站起身子,见到周围众人不由看向他,干咳一声后,再次坐下。
他之所以惧怕赵阔,又能在县令的位置上坐了这么久自然是有他的为官之道的。
侯县令虽然谈不得清廉,也是贪了不少钱财,但是在为官期间却也算得上是秉公执法了,当初江云掺和的拿起命案,他也是迅速理清了头绪断案,因此至今也没有东窗事发。
侯县令看向江云,心中暗想:“这小子认识赵阔不成?对了,那赵阔先前来江陵也是因他而起,而且这才颁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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