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出来的。”
闻言，卡拉顿了一下，在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她终于缓缓开口道。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现在什么都无法理解了，到底什么才是该有的样子，为什么一个小姑娘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她的脑海里面就没有一丁点的良知吗？她还能配当一个‘人’吗？
我真的接受不了，以前在我们氪星，有些资深的长老曾经研究过不少文明的课题，也撰写过好几本后时代启示录，上面细致的描述了文明在经过洗礼之后会变得多么的黑暗与不堪，但我！但我觉得那只是故事！
你能明白吗？
那只是故事啊，那不应该发生的，每个人类的内心应该是善良的、光明的，哪怕这个世界再黑暗，也总有人敢于做那追光者，因为‘希望’还在，它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心之中！
但是这里我，
我真的.”
张曳抬起手，犹豫了一会，还是揽住了卡拉的肩膀。
“无力感，对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张曳抿了抿嘴唇，看着低着头的卡拉，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张曳相信自己能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是不是感觉内心之中特别的空虚和无力？是不是不明白这个社会为何会变得这么残酷？是不是怀疑自己是否还有拯救他们的必要？”
张曳看了一眼旁边的皮特罗，或许这个话题，皮特罗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
“.不必怀疑自己，卡拉，你之所以会为难，会钻入心里的牛角尖，那是因为你一开始就错了，你心存善良，你抱有希望，你还拿他们当作‘人’。”
“但他们早就不是‘人’了。”
张曳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要说那些追光者之类的空话，那些喊着友情啊、羁绊啊、未来啊什么的冲进黑暗的人，他们只存在于理想之中，是弱者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借口，他们希望被拯救，但他们不希望牺牲的人是自己。”
“你说总会有人寻找希望，但当人们已经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达不到的时候，你觉得对于这些人来说，希望还重要吗？他们还能算是‘人’吗？”
“我不知道.”卡拉喃喃道，声音宛如蚊蝇。
“那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吧，我和皮特罗会一直陪着你的。”张曳轻轻的拍了拍卡拉的肩膀。
“对，我们是家人。”皮特罗也开口道。
虽然讲大道理这种事情，皮特罗自知自己嘴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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