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这一次是真生气了。
陆前辈还在不远处打杀，他却在一旁情情爱爱，实在有违他的初心，没下杀手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可就在铁拳挥动之时，脑海中滑过许久之前的回忆，赫然是和眼前的女子有关。
手掌停滞在空中，皱起的眉头宛如山峦，层层起伏，最终，张灵玉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手。
他咬紧牙关，努力消化着那些回忆。
夏禾可不管这些，搂着对方的脑袋，呢喃道：“那天，我接受了自己，可你……认为自已犯了个错。”
“你和张楚岚一战，我看的很开心。”夏禾松手，四仰八叉的躺地，望着星空悠悠道：“我以为，你终于释怀了，终于接受自己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还真傻。”夏禾收敛心神，认真问道：“张灵玉，和我在一起，到底错在哪儿，值得你这么折磨自己。”
“因为你变了，变成了一个全性妖人，变成一个……一个……”
最后一句，张灵玉没有说出口。
“贱货？还是骚货？”夏禾翘起二郎腿，旋即大笑起来，“真不愧是高洁的天师府传人，这些字眼儿，都耻于说出口呢！”
“我……”张灵玉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朝着后方看去。
凝神的一刻，他傻眼了，那句高大的背影，他再也熟悉不过。
白色的长须搭配一袭墨衫，只见来人静静伫立，也不知在树上站了多久，回首相望。
“师……师父！”
张灵玉瞪大了双眸，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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