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又道：「那我也杀过几个五阶……」
张老头用诡异地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你再说一次试试！
石楠不以为意，继续道：「我真杀过五阶！」
「那你差点被四阶中期的异族杀了！」
「扯呢，后来还不是被我独杀了。」
石楠辩解了一句，又道：「天骄榜的四阶战力榜前十军部有3个，两个宗门灵道者，居然还有1位是社会灵道者，灵道学院一共才5个，这什么情况？」
张老头嗤笑道：「很正常，各大宗门也在守空间世界，社会灵道者也会进空间世界作战，为何你们能变强，他们不行？」
「这倒也是。」石楠微微点头，又道：「那我要挑战的就是他们？」
「可以从第十开始，或者前二十也一样，大家差距不大。」
说着，张老头又道：「你没有灵力的优势，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可未必，他们也不比我大多少，我武技是修炼的不深，可他们也未必比我深厚多少……」
「你可以战胜曹阳曜？」
「他快五阶后期了吧…
…」石楠说着，忽然道：「曹阳曜今天没出现，他可是挺喜欢热闹的人，这次老校长……」
张老头轻声叹息道：「别管他了，曹阳曜的父亲，其实是老校长的学生，我的师弟，不过战死在了空间世界。
他父亲天资卓越，他们家族的异能也比较特殊，老校长也颇为看重，战死之后，老校长也很伤心遗憾。
曹阳曜报考军防大学之后，虽然导师是别人，可老校长对他也额外照顾了一些，教授了一些当年教授他父亲的武技。
严格说起来，老校长既是他的师公，也是他的半个老师……」
「原来如此。」
石楠了然，难怪知道老校长陨落后，曹阳曜语气极其激烈。
张老头再次叹息，摇头道：「希望这小子能走出这道坎，不过我相信问题不大，曹阳曜这个人遇到挫折，只会越战越强。
当初他被盛星澜一招击败后，奋发图强，很快就成为学员中的佼佼者。
而且，在五阶中期，他其实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极限，这次阵斩五阶中期异族，也证明了这一切。
不出意外，他应该会选择突破了。
至于无敌之势的积累，在他斩杀五阶中期异族，就差不多做到了。」
「那前面那些人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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