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其实是想收牧小雪为徒吧？！
老道士顾昊苍沉默了好一会儿：「现在的年轻人拒绝别人都这么直接了吗？」
石楠当时就无语了，不是你说的么，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干脆了当，很好？
合着这就是针对自己的？
您老人家就不能掩饰一下只想收牧小雪为徒的想法？
顾昊苍也没有纠结，既然牧小雪不愿意他也不再强求什么。
只听顾昊苍忽然说道：「你击败了方朋鹏？」
【来自顾昊苍的愤怒值，+399！】
石楠一惊，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卧槽，难道之前顾昊苍提供愤怒值的时候，不是因为大荒世界的事情，而是自己击败了方朋鹏？！
他小声地嗯了一下……
顾昊苍挑了挑眉毛：「干得不错，下次再遇见打狠点！」
「好的好的……」石楠点头。
转瞬他就觉得不对味了，这愤怒值怎么比牧小雪拒绝拜师来得还高？！
卧槽，合着顾昊苍的真实目的是要怪自己打方朋鹏？这特么也不对啊，难道是自己打轻了？！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对吧？
还没等石楠反应过来呢，顾昊苍就已经又闭上眼睛了：「去吧，新的空间世界快开启了，抓紧时间修炼，别闲逛了。」
这是……直接就要撵人了啊……
然而就在石楠准备牵着牧小雪闪人的时候，老道士顾昊苍忽然开口道：「小娃娃，你觉醒的是什么异能？或许能瞒住别人，但瞒不住老道我，寻常人呼吸、步伐都是无章法的，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力量的根基，石楠，你能瞒着华夏官方多久？」
石楠骤然浑身紧绷，他没想到老道士竟然观察如此入微，竟是从呼吸与步伐这种细节看出牧小雪身上已经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
事实上他也想过这一点，牧小雪现在自身力量已经达到了力量型异能者的三阶中期，如无人用心观察便算了，甚至说她是炼气期也能蒙混过关。
可若是在顾昊苍这样的高手面前还坚称牧小雪只是个普通人，恐怕不太现实。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顾昊苍能发现，其它战神应该也能发现，但目前为止从来就没有人提及过这件事情。
只听顾
昊苍说道：「小娃娃的血液样本已经检测过了，你也不用再替她瞒着什么，我们还会拿她怎么样不成？全国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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