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传闻的灭国歌谣没？”
李小目当然听过，当是他也知道这是大晟国律法禁止传唱的，诡谲一笑：
“有很多歌谣，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首。
“你唱来我听听？”
红痣妇人转头看向怀抱长剑的女子，吩咐道：
“柳音，你唱给他听。”
杨柳音不敢否认自己不会唱，眉头一皱：
“我唱了，传出去，肯定被砍头。”
红痣妇人举起手指对着杨柳音：
“有我为你担保，谁敢杀你？”
杨柳音吓得倒退两步，长剑掉地，垂手嗫诺道：
“好，主人.......”
阮天成看着这红痣妇人，终于明白是谁的神情，他向李小目使眼色，后者摇头。
杨柳音收回盯着妇人手指的视线，垂首，清清嗓子，轻轻唱道：
“圣山崩，众族疯；
神戒现，三眼亮；
小目旺，大晟亡。”
虽然她的嗓音颤抖，好歹唱完了。
大晟国国王早下令，无论大人小孩，谁传唱，格杀勿论。
阮天成想的是，红痣妇人敢教人唱，那她背后的实力就不容小觑了。除了王室成员，还能有谁呢？
她难道就是传闻中“女毒蝎”？
如果真是她，能不把我这个落鹰城城主放在眼里，也说得通了。对她而言，还真是小事一桩。
“既然你是李小目，神戒也在你手上，那你就是歌谣中的那个'小目’。”红痣妇人一副一切都在我掌中的自信神情。
“我没有神戒，只有一枚祖传的陨石戒指，我给他了。”李小目指指酒鬼，后者微微点头，“最重要的，没有谁能断定我就是歌谣中的那个‘小目’。你非要嫁祸于我，那你就是亵渎大晟国的律法。还不如，我俩直接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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