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刺眼的红光：“不是卡，是在‘重组评估’。西行路文娱的风控委员会上周出了新意见，认为白骨精的商业模式‘过于依托个人IP’，抗风险能力存疑。他们要求我们先引入至少两家战略投资方做背书，才肯释放款项。”
“引入战投？谈何容易！”白象精的机械象鼻卷着平板，快速调出一列数据，“她那个项目，核心是提取怨灵执念数据来生成虚拟偶像。前两家接触过的仙资基金，都说‘伦理风险权重太高’，估值直接砍了四成。现在这行情，上哪儿找愿意接盘的冤大……咳，战略伙伴？”
青毛狮子精一掌拍在门楼的仿古石柱上，震得全息广告牌一阵闪烁：“当初可是他们集团战略部主动找上门，说白骨的项目‘完美契合数字幽冥经济新赛道’，催着我们加快签约！现在热度稍微降了点，转头就要加码条件？我们产业园的‘妖怪转型标杆案例’宣传通稿都发出去了！”
大鹏精叹了口气，手环光芒微敛，显出几分真实的疲惫：“宣传归宣传，资金归资金。委员会那帮人，坐在凌霄殿隔壁的写字楼里，只看环比数据和风险评估报告。他们最近在力推‘炼丹工业化’和‘低空筋斗云配送’两个赛道，对虚拟娱乐赛道的拨款自然收紧。”他看向山脉间隐约可见的、属于白骨精项目的那片尚未动工的“怨灵数据中心”地块，“白骨那边……情绪怎么样？”
白象精的机械鼻尖点了点平板，调出一段加密通讯记录，白骨精冰冷的合成音从中传出片段：“……若贵方‘数字狮驼’的诚信与效率仅止于全息门楼的光鲜，妾身不介意让三界看看，现金流断裂的怨灵数据，能生成何等真实的……讨债鬼形象。”
一阵短暂的沉默。山风穿过全息穹顶，发出类似数据流的嗡鸣。
青毛狮子精最终压低声音，对两位同伴道：“不能再拖。下午的‘取经团考察接待会’就是个机会。唐僧如今在仙界智库也有席位，若能让他对这个项目的‘普渡价值’表个态，哪怕只是场面话，我们就能拿着影像资料回去施压。至于战投……”他看向大鹏精，“你亲自跑一趟幽冥创投，就说项目已获‘圣僧关注’，估值……可以再让五个点。”
大鹏精点了点头，眼镜片上反射着穹顶流动的数据蓝光：“也只能兵行险着了。但愿唐僧还愿意聊聊‘科技普渡’，而不是只盯着我们财报里的‘传统食人业务残留指数’。”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暂时敛起焦躁，整了整工牌与西装，朝着唐僧师徒渐近的方向，同步调整出标准化、热情洋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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