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语的先生胡乱学过几天南瞻雅言,此刻用来拗口费劲,恨不得揪头发以表悔意。该学之时无心学习,整日里浑噩玩闹。约么着学了这南瞻雅言也是无用,反正不去南瞻,这门语言定然是用不到的,又何必白费力气折腾呢,有了借口就能光明正大的偷懒,于是乎每次上课,我都心安理得的趴在桌子上补觉,要么就是敷衍了事,从不曾认真听过半节课。常言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往日不屑一顾的知识如今真的派上用场,可自己却连话都讲不明白,真是悔不当初。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因而用词不当,我又没头没脑的问道:“你是谁?也是来看我的?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许是我问的太过没脑,又或是未曾听清我在说什么,少年只含笑看着我,并没有立刻回话。
“我可是说错了什么?”我怯生生道。
少年摇了摇头,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朗笑回说:“你又是谁?我为何要来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他听清了。
我羞红了脸,使劲儿绞着手指,想抬头去看看他的眼睛,却又不敢。想要扯开话题,又无甚可讲,只低头嗡声道了一句:“我是……,乌洛兰牧夏,北邱来的。你当真不知我是谁吗?”
少年再次笑出声:“逗你的,我自然知道你是谁,不然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是永河王之子,南帝的嫡皇孙。这展华宫本来是皇爷爷赏赐给我的府邸,可你来了,却给了你。所以啊,我才来看看这里的新主人。”他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放在手上把玩,边说边走向我,又坐在离我几丈远椅子上,一改刚才儒雅做派,扯出一个痞笑给我。
“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有点长,我没有记住。”少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牧夏,乌洛兰牧夏....。”声低如蚊蝇。
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笑,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我看着他嘴角的笑,看得有些痴,我还从未见过笑起来如此好看的人,笑容干净透彻,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你在想什么?”少年在我眼前晃了晃手中苹果。我从他的笑容中回过神来。
“你的名字真有意思,还挺长的。我叫百里云迁。长养功已极,大运忽云迁,我的名字就出自这里。不过,大家都习惯唤我为长极,这是我的字,你若不介意也可以这么唤我。”
“你,也可以管我叫缺缺,我认识的人……他们都管我叫缺缺。”
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忙里偷闲挤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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