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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呼痛,长极眉眼似乎柔和一些,莞尔一笑道:“我在看《西蜀国策》。你看不懂的书。”
我扯了扯嘴角十分不服气,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偏过头去看。
嗯,我果然不懂。
这些字都挺简单的,只是没几个认识的!他恹恹抬头瞥了我一眼,又去看我手中的书,嘴角蠕动,似笑非笑的样子,轻飘飘来了一句:“居然在看《山海经》。”,我撇嘴,有何不可。
他继而又道:“里面都是你的同类,很值得一观。”口气明显带着不屑。我努力劝说自己,这不是嘲笑这不是嘲笑,这只是他委婉的鼓励,可我还是忍不住道:“你笑什么?你别小看这书,这书也是很有难度的。”
他的嘲笑越发明显:“是啊,比千字文、三字经什么的,都有难度!”
我决意不再理他,重新捡起我的《山海经》,快速的翻着看,书上的图画不多时就看没了。
长极用手背在膝盖上轻拂两下,双腿交叠,将手中书卷搁置一旁,抬手将我的书夺了过去:“郝夫子让你跟我来藏书阁,是想让我督促你多学点知识,免得你上课一问三不知丢人现眼。可你现在在干嘛,偷懒打诨无心学习,这杂书我收了,不允许再看。”
“你凭什么没收我的书。你把书还给我。”说着,我便探手过去抢书。“不给!”他轻松躲开,简短回绝。我来了气,蹭的一下起身绕过书桌便去夺书。
“你该去看《女范捷录》,而不是这种没有用的杂书。”
我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瞪着他说:“这哪里是杂书,郝夫子还拿过这书让我们答辩呢,我这也是响应夫子号召啊。你放心,这书我很快就能看完,只用半盏茶时间,我便能将它读熟读透的。”,
他促狭一笑,突然问我:“你觉得天有多高?”我没做思量,脱口而出:“长极有多高,天就有多高。”
他兀地一愣,顿了顿,继而讪笑道:“我是想跟你说,不要心比天高!这书凭你的能力,怕是一年半载都看不完吧,你再不用心,我可没法再为你辅导。”
“你都没有教我半个字,你还好意思说辅导我?你就是用说风凉话的方式辅导我的呀,你不想着替我答疑解惑,好好教教我,只知道说些废话。”我气得拍桌子,瞪眼睛,只差吹胡子了。
长极收敛笑意,严肃道:“明明是你自己要看杂书,还怪我。那本《女范捷录》你说你翻了几页?一页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替你答疑解惑?”
我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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