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竟不问我书信内容,反而去问一串无关紧要的铃铛。
我眉毛一挑,右手端茶,将左手举得老高,骄傲回道:“怎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他生冷回应:“丑出境界!”
我不甘示弱,回以一击:“是你审美有障碍。”
静寂片刻,他忽而开口:“配你倒也合适,蠢人配丑物。”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果然,自己还是轻敌了!
“这是哪个俗人送的,实在是太丑了。”
“谁送的跟你有关系吗?”
“谁愿意管你似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那个叫拓拔诏的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得遮遮掩掩的。”
他忽而凑了过来,难得一见的好奇心:“那个拓拔诏,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我险些瘫倒在地。干干笑了笑,我喜欢谁也不能喜欢拓拔诏吧,那个尿裤子,流鼻涕,被狼撵得呼天抢地的傻小子。继而整理表情,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想要化解这平白无故生出的些许尴尬。
“当然不是,他都成婚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那照你这么说,他若是没有成婚,你就是喜欢他了?”
这话还能这样理解吗。
我尚在怔仲,他又问:“他不会,是在信里跟你倾诉相思之苦吧?”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有空闲关心我的事儿。
我怕他会问我有关阿诏在信里说的事,我要是嘴上不把门,泄露了有关于我那些不能说的秘那该如何是好。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只好装哑巴。
见我不置一词,长极脸色更加暗淡,手里的茶水未在饮一口,怔怔的坐着。
我苦恼着该如何岔开话题,去说一个他感兴趣的事。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来,长极真正的青梅竹马,中庆侯府的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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