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
长极倒是没有在意温央的去留,回头看向我,面露惊讶之色。许是被我现在这副双唇发紫,眼神涣散的模样吓到了。(嗯,自我想象的中的模样。)
长极吃了一惊,大步上前伸手去摸我的额头,低喝一声:“这么烫,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话罢,忙转头对山寒道:“去请军中医官来!”
山寒答应一声,连忙朝外跑去。
长极抱着我进了内屋,温央前脚出门后脚闻讯而来,见我这番病态也被唬了一跳,口气担忧道:“公主可是舟车劳顿累着了?”。
这人变脸好快啊。
我此刻哪有力气回话,只胡乱的摇了摇头。长极面色比我还要不好,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让我躺下,又吩咐侍卫打来一盆热水给我擦脸。
过了良久,仍不见山寒回来。想是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寻不到医馆。
当下我正疼得厉害,冷汗涟涟的,偏生我又素来好强,就是疼死也不肯吱一声。只紧紧拽着被角,蜷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眼泪没有意识的流了满脸,灌进耳朵里甚是*。
长极被我这样子吓到了,看我这满头大汗以为是被捂出来的,就想要掀开被子给我透透气。我下意识的拽紧被子不让他碰,连扯了好几次都没让得手。长极低叹一声,无奈的坐到我身边,拿着毛巾耐心的给我擦着汗。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在我耳边小声唤着:“哪里不舒服?热了还是冷了,又或者是哪里痛了?”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山寒领着医官进门。
那大夫是个虎背熊腰,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耳朵出奇的肥大,眼睛也瞪得铜铃一般,不像是个医者,倒像个屠夫。
我心头一紧,害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山寒,莫不是随便找个人糊弄我吧。
长极急忙起身退开几尺,好让出位置,等大夫诊脉开方后,才凑近听大夫叮嘱的注意事项。
屠夫,哦不对,大夫为我号了号脉,顺了顺根本不存在的胡须,若有所思的问我:“以前也犯过病?”
“犯过!”
“头部可曾受过重击敲打,譬如锋器?”
我想了想,如实告知:“小时候从高处跌落时,曾将头磕碰到石阶上。”
…………
……
一切忙定,月亮已经升至中空。
我将头埋在被子里,任由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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