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耳要替我拆蟹,这让我很是不自在,还有点难为情。
我说不用,她非得帮忙。
她纤纤玉指解下捆绑螃蟹的稻绳,手势曼妙优美,不像是在开螃蟹,倒像是在作画。她做足了一套慨蟹功夫,剪,敲,掏,动作流畅,行云流水。不多时便把一只完整的闸蟹去壳取肉。
“好了,公主尝尝看。”
“谢谢。”我笑笑,接过装在蟹壳里的蟹肉。
长极冷嗤一声:“又懒又笨,还贪吃。”我懒得理他,悠哉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味道很鲜美,甜丝丝的。
我低头吃着蟹肉,余光里,孟节凝眸好像在望这边看,我以为他在看我,还略微有点别扭。我抬头,却发现他其实是在看月食,嘴边挂着浅笑,我松了口气,心下舒坦开来。不知为何,最近我都不太想看到孟节,或者说,我是害怕见到他。
我放下筷子,突然头疼起来。眼前一花,险些栽倒在地上,长极连忙从后面稳住我,语气有些担忧道:“你生病了?”
“没有,我只是头疼。”
顿时,屋内问候不断,纷纷上前来询问我哪里不舒服。
“让我看看!”孟节很快从对面转过来,一把拉过我的右手要替我号脉。
我愣了愣,将手收回来。
“我只是头疼,号脉应该没什么作用吧。”
孟节不悦的睇着我,冷冷哼了一声:“没听过望闻问切啊,这病是一通百通,互为相关的,说不定你这头疼就是其他病引起的,且让我看看,我才好对症下药。”
我闭嘴不说,乖乖伸手过去,屏气凝神等着他号出结果,众人也纷纷抬头看向我,面上担忧,皆是嘘寒问暖,关切得很。其中尤属温耳最为热心,一边吩咐下人给我送来屏风,一边又问孟节需要开什么药,她好让人去煎。
孟节不回,眉头轻皱,长极却生硬回道:“安静等他号脉。”
我和众人皆迷茫,一脸诧异的看向长极。
温耳怔仲稍顷,呆呆凝着他。
长极踌躇顷刻,终是缓了口气,柔声对温耳道:“她这头疼只是旧病,不碍事的。还是让孟节号脉完后,再决定是否要用药。你大可不必急着忙活。”
温耳颔首,低垂眉眼。
孟节将手从我脉络处移开,似觉困惑,恨恨道:“奇怪了,我还真号不出你有什么病。”
我眼皮跳了一下,头疼依旧。他又喂我吃了颗止疼药丸,过了半柱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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