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诧回头凝着她,她眼眶泛红:“公主,长极心里没你,你大可将对他的心思给别人。我看得出来,孟节就很喜欢你。”
我怒极反笑,冷冷道:“我若说不,你待怎样?我退出,就是你和温耳的争夺,我不退出,便是你和我的争夺。横竖你都要争,和谁争不是争,何必要与我说这些。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是你胸有成竹,觉得你和温耳去争,就有十成十的把握夺得正妃之位,而我是来和亲的,你争与不争,我都会是正妃,你知道争不过,所以就让我自动退出。”
她踯躅不言,我吸了口气,不禁好笑又道:“我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是你来和我说这些话。你对长极的心思,隐藏得可可真深啊。”
她怔仲,彳亍而语:“我自小便喜欢他,可他心里只有一个温耳。我怎么都走不进他的心里去,但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不管他待温耳心意如何,终究能成他王妃的人,是我。可眼下事情发生转折,横出一个你来,长极若是愿意,你成了他的正妃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不愿看到长极因为抗旨而受罚,他不愿意做和亲驸马。现如今,只要公主一句话,向陛下说明不愿人选是长极,那陛下自然不会再为难长极了。”
这人是脑子有坑还是有病,想事情也太简单太幼稚了吧。
我挣脱她的手,阴沉着脸:“真是可笑至极。我为何要去说这种毫不利己的话,就算我说了又能有什么用,我的意愿别人会考虑吗,若是会,我当初也不会来南瞻了。”
她急于让我妥协,声音很是绵软可怜:“可你明知道,长极心里的人不是,何必勉强呢,”
我几时勉强他了?是你来勉强我好吧。
我不愠不怒,直言道:“那你又何必勉强呢。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为何要我去做。我们向来交情不深,可也不是毫无交情,你若还要对我说这些,那我们唯一一点交情也没了。你要抢要争的对手可不是我,没必要跟我摊牌。你能对我说这话,想必是很喜欢长极了,但我也明确告诉你,不管长极是否愿意娶我,陛下是否真要赐婚,我都不会擅自去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我的人生已经不自由,我不想连说话也不自由。很遗憾帮不到你,不过就算能帮,我也不会帮。”
………………
……
我迈着碎步走在宫道上,朵步唤了我好几次我都没有抬头,脑海里一都是盛云姜刚才说的话。
我之前那么强势的说完大话,跟她说什么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事。呵呵,我事与愿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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